眾判官猛然驚覺,瞬間四散開來,韓月壓力驟減,順勢盪開對方的攻勢,同時躲避。
“呵呵呵不愧是傳說中的天劍閣,本以為這一擊能將你瞬殺,想不到你竟然接連擋下我兩招,有點意思,看來剛才你還有留手。”
說話之人,竟是剛剛被韓月已經斬殺成了碎塊的血狂。
此刻他身上的氣勢早已和先前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周身的血影變得無比凝實,強大的氣息讓眾人心中同時一顫。
“邪尊”
韓月額頭不禁流下一滴冷汗。
“本來只想讓你們知難而退,留待我血獄殘闕有喘息之機,沒想到居然橫插了你這麼個劍修,非逼得我使出真正的實力,只能怪你們自己倒楣了。”
血狂露出一個殘忍地笑容,一記帶著無比威勢的血爪從天而降。
韓月眼中精光一閃,手中長劍瞬間散發出一陣無比耀眼的金光,他向空中揮出一劍,一道遠超先前的強大劍勢如滿月斬出,再次抵擋住了血狂的血爪。
“諸位暫且退避,老魔先前是故意隱藏實力,我先抵擋。”
韓月雖然應對的有些勉強,但聲音卻仍舊沉穩,並無慌亂。
“恩?你這劍有點古怪。”
血狂似乎也沒想到自己身為千秋尊者的強悍一擊竟被韓月生生擋了下來,雖有些許疑惑,但隨後卻又是更加猛烈的攻勢襲來。
“我們留下助你!”
眾判官並不想退,韓月一劍逼退血狂,有些急迫道。
“我乃天劍閣帝劍使,老魔一時半刻奈我不得,等師叔來了再斬他就是,快走。”
“斬我?”
血狂好象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狂笑道。
“小子,你以為血獄沉闕只有我一個邪尊麼!”
他大吼一聲,更強的攻勢接二連三的襲來,韓月壓力驟增,手中長劍再次綻放出耀眼光芒,艱難抵擋。
“血獄沉闕經營多年,我二哥三哥血殺血滅早已是千秋尊者之境!大哥血厲早些年更是已然突破了海枯之境!你們天劍閣的帝劍使固然厲害,但面對我們四兄弟,你們一共兩個帝劍使又能掀起多大風浪!”
不斷出招之際,血狂的身影也在不斷變得越發龐大猙獰,他聲音如洪鐘大呂,震徹天地,眾判官聽到之後也不由得心驚。
三個千秋,一個海枯。
靠著低調行事,隱忍不發,遠離塵世,這麼一個堪稱恐怖的邪道勢力竟能瞞過幽冥司,讓幽冥司對其產生了嚴重的誤判,從而發展到了這種地步。
血狂隱藏實力的原因也不難理解了,他僅僅只是為了將眾判官趕走,此處他們經營多年,想要棄走而逃肯定要有很大的損失,但只要讓幽冥司以為他們的實力僅有須臾境界,就不會派遣極強的人來討伐。
這樣一來,他們只要多演幾次,就能有充足的時間慢慢將勢力遷移走,繼續隱藏實力,慢慢發展。
只可惜,韓月的出現讓他的計劃被打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