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有關魔天的資訊還是非常模糊。
石秋齊知道這些卜法修士的本事,他們在太霄司的大陣裡光靠一個名字就能推算出此人家裡的狗是公是母,要不是確信他們沒有故意耍自己,他早就不幹了。
這次血獄沉闕本來他還抱有不小的希望,沒想到最終還是無功而返。
“對了師叔,太霄司的小神算還託我和您解釋一番。”
見石秋齊沉默不語,韓月小聲道。
“她說,並非自己卜法不精,也不是您獲得的線索資訊太少,只是這魔天之名分外古怪,冥冥之中象是有什麼未知的東西在隔絕他們的卜算,不管他們如何推算,也只能旁敲側擊,不得關鍵要領。”
韓月說的倒確實沒錯,迄今為止太霄司推算出的資訊,沒有一條是直接和魔天有關的資訊。
魔天是男是女,什麼境界,就連現在大致所在何處,也只模糊到了“八埏界域”這麼籠統的範圍。
這和說魔天現在仍舊頭頂蒼天,腳踩大地,有什麼區別。
甚至魔天所修煉的流派,也沒有定論。
按理說,其師承血法修士,那很容易就能推算出魔天也是血法修士,但這麼簡單的道理,那些“打算盤”的卜法修士不可能想不明白,他們不能下此定論,就說明真的確定不了魔天修行之流派。
冥冥之中,確實好象是有什麼東西,在保護著魔天,使他能隔絕探查。
“咳咳”
石秋齊有些無奈地看了韓月一眼。
“她現在說這些話,有什麼用,九天司那邊說還有多久的時間了麼。”
“還有一月。”
韓月老老實實地回答道。
“一月我真是勞碌的命啊,攤上這麼個破事,東奔西走的,咳咳咳以後九天司的事我是說什麼不能再管了。”
韓月又取出一枚傳念靈,交給石秋齊。
“咳咳這又是哪位不食人間煙火的大爺有什麼吩咐了。”
石秋齊有些不耐煩的接過傳念靈,甚至都沒第一時間催動,而是問道。
“是,是素影師叔。”
韓月有些尷尬道。
聽到這話,石秋齊的臉色微微一變,止不住地咳嗽了兩聲。
“給我的東西,讓你小子送什麼。”
“師叔放心,素影師叔說,這傳念靈包藏之念意,乃是絕密,只有石師叔您能看,若是我互動有所閃失,會立即被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