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是第一次有這樣如坐針氈的感覺,腦海中,不禁傳來了丹姬的笑聲。
“哈哈哈,有趣,實在是太有趣了。”
“老女人你跟著添什麼亂。”
長卿不耐煩道。
“老女人?本尊建議你現在改口叫師尊。”
丹姬聲音慵懶道。
長卿心中一動,心想也對,丹姬似乎對付女人確實有一套,沒準靠她真行,於是立馬改口。
“師尊教我。”
“教不了。”
“為什麼。”
“現在這種狀況無解。”
“知道無解老女人你為什麼不早提醒我,知道無解你裝什麼呢!”
“哈哈哈哈,反正無關緊要,第一次看你這麼緊張我實在是太開心了。”
丹姬笑得開心,而後就完全不顧長卿的死活,不再說話了。
“怎麼了?”
長卿剛想絞盡腦汁擠出一句好話,就聽到身後傳來天影霄的聲音,他拍了拍長卿的肩膀,笑著問道。
“沒什麼,我是怕有人不勝酒力,過來看看。”
一瞬間,長卿的冷汗都快冒出來了。
“誒,今天難得一聚,就由他們去吧,我們也來喝酒。”
天影霄的聲音中帶著些許的醉意,長卿感嘆真是不幸中的萬幸,他似乎是喝醉了,這才沒注意到桌上的異樣氛圍。
現在也只能順其自然了,趕快把天影霄支走,最好再徹底灌醉,最是安全。
至於兩邊的女人們,回頭該哄的哄,該騙的騙,該罰的罰,也只能如此了。
“好好好,走,咱們喝酒。”
於是長卿便半推半扶,趕忙把天影霄拉回到了酒桌旁,祈禱另一桌不會鬧出什麼大動靜。
見長卿離開,桌上幾個女人暫時中止的戰爭開始逐漸重新打響。
“雪姐姐真是說笑了,兩情若在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況且二哥和紫霄訂婚的事情當時驚動了半個富仁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還用和你們說麼。”
長卿一走,柳天霞就趕忙開口反擊道。
“誒呀,不用叫我姐姐啦,我也不比你們大多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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