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弱小的靈獸。”
長卿心中微微一動,不動聲色地問道。
血煞微微一跺腳,二人面前的不融冰之上,竟憑空出現了許多道裂痕,緊接著便是幾個手腕粗細的洞從冰面上浮現出來。
不過這些洞口很快就被不融冰再次填滿,最後只在冰面上留下了幾道淺淺的痕跡。
“這靈獸似乎是透明的,此刻就在我們面前,只是我們無法看見。”
血煞有些不太確定地說道。
長卿卻知道血煞召來的所謂“弱小靈獸”就是冰魄。
只是血煞似乎並不知道這冰魄到底有怎樣的威能,所以才會說它們弱小。
“你是如何控制這些靈獸的,它們叫什麼名字,有什麼特殊之處,你都能知道麼。”
長卿問道。
血煞搖了搖狗頭。
“我們一族控制靈獸的能力其實並沒有那麼強大,和人族那種御獸流派的御法不同,我們只是能和靈獸溝通交流而己,說是控制並不準確,不如說我是在請求它們。”
長卿表面上微微點頭,實際上他卻確信血煞說了謊,只是謊言具體是什麼他不知道。
他自己就和血牙親歷了一戰,那地脈獠蛛在身負重傷,受到生命的威脅瀕臨死亡的情況下,居然還能拼死保護血牙,這種程度的幫助,怎麼可能以“請求”來解釋。
不過在最後時刻地脈獠蛛還是退卻了,換一種想法來看,當時那種情況,若是把血牙換成一個御獸流派的御法修士,有可能地脈獠蛛會生生被長卿用心外無殺死也不退走。
這也算是血煞一族控制靈獸的能力和御獸流派本質的區別,血煞一族可以讓靈獸為自己驅馳,並且非常忠誠,但御獸流派能做到讓靈獸如提線木偶一般,絕對服從自己的任何命令。
但御獸流派也沒法做到像血煞這樣,即便是對和自己毫無關係,甚至都不認識的靈獸,也能無需收服隨意喚來驅使。
血煞說謊也無所謂,長卿能分辨就好,他本來也沒指望這傢伙能有什麼真正的忠誠,只要它能被自己最大限度地利用就行。
“既然你能和它們交流,那它們叫什麼名字,有何習性,有何能力,如何生存,你應該都能知道吧。”
面對長卿的發問,血煞卻有些尷尬道。
“這個......我也只能溝通個大概,這些靈獸的靈智非常低,這樣的靈獸普遍都很弱小,它們只是出於本能順從我,除此之外我基本上沒法從它們身上知道任何事。”
長卿點了點頭,從百花傳承中取出一大捧的樹枝木材作為燃料,普通的樹枝木材若是接觸到不融冰,會被很快凍住根本無法引燃,所以長卿便以手捧火,將火焰放置在冰魄的周圍。
很快便有無形的冰魄開始蜷縮凝結成一顆顆芝麻粒大小的冰晶,長卿將其全部收集起來,放在懷中保持溫度,讓其繼續陷入沉睡。
“現在你還能和這些靈獸溝通麼。”
長卿問道。
血煞的表情有些吃驚。
“它們應該是都沉睡了,沒法回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