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手段實在高明,恕嶽翦眼拙,不識前輩身份,敢問前輩大名。”
雖然老者有實力有手段,可他畢竟身份不明,真要讓其幫忙嶽翦也有些拿不準主意,到底該不該信任對方。
“老夫都多年不曾出世了,你一個小輩不知道卻還非要問,豈不是顯得老夫很尷尬。”
沒想到老者卻說了這麼句有些無厘頭的話。
“再說了,老夫就是來幫忙的,非要說個名諱,豈不是顯得老夫拿輩分壓人麼,不妥不妥。”
老者擺了擺手,但看著嶽翦仍舊垂首不變的神情,還是嘆了口氣。
“你這小娃這點就是不如白敖,你有些軸啊。”
“讓前輩見笑了,畢竟此事和邪道有關,背後甚至還出現了邪尊級別的高手,不容輕視,晚輩不才,現在暫時算是統領此番大局,總要謹慎一些。”
嶽翦語氣依舊恭敬,只是緊盯著面前的老者,眼中閃過一抹微不可察的銳利。
“老夫叫方鐵心,小輩你若是沒聽過的話,那老夫可就不多留了,本來也就是為了不肖孫的請求來幫個忙而己。”
老者將杯中茶飲盡,不輕不重地放在桌上,己經有了隨時要起身離開的意思。
“方鐵心......”
嶽翦聽到這個名字,只覺得很熟悉,忍不住在口中反覆輕聲唸叨,可是半晌也沒想起來。
見狀,老者也不氣惱,只是起身,姿態一如既往地十分悠然,向後門走去。
他口中低聲吟道。
“玄道漫雲涯呦,清輝浸石礁。
孤影橫千載呦,心痕印寂寥。
君不見兮,心燈孤照塵寰渺。
卻只道兮,抱朴歸真忘塵囂。
且低吟兮,大道無聲誰與曉。
忍孤寒兮,俗塵難覓知音交。
仙途遠,塵心淡,唯餘孤影清宵伴。”
老者的聲音雖然很小,但是歌聲卻蒼涼悠遠,即便是距離最遠的小六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嶽翦突然一驚,而後恍然大悟,衝著老者轉身的方向連忙施禮。
“前輩留步!”
“咋了,小娃這是還有話說?”
“晚輩有眼不識泰山,雖未曾有幸親眼見過前輩的風姿,但也聽說過前輩的鼎鼎大名,您便是人法三絕之一,被譽為心絕的方鐵心前輩吧,失敬失敬。”
嶽翦這次的言語中透露著無比的真誠,並不是客套,而是實實在在的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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