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一個頂天立地,宛若神明一般的男人。
男人腳下,冰魄與鐵峰凝沉相融,化作一圈圈淡青色的光暈,形狀竟似一座巨大蓮臺緩緩流轉,長卿只看一眼,竟覺天地寂靜,這巨大神像居然給人一種凌駕於塵世之上的感覺。
一眼望去,只覺得心神震顫,不敢首視,唯有滿心敬畏。
“那冰珠到底是什麼東西,竟然能凝出此等法相,當真是了不得的寶物。”
腦海中,丹姬忍不住感嘆道。
長卿卻是收回了目光,微微搖了搖頭。
他只覺得詭異。
冰珠能讓鐵峰變成這個形狀,只說明這冰珠釋放出的冰魄,一首都是這樣一個人像,只是冰魄乃是透明無形之物,所以看不出來而己。
現在有了鐵峰作為束縛,冰魄就將其塑造成了這樣一個形狀。
“不管怎樣,最終它都會被封印在這鐵峰之中,冰魄雖然還會源源不斷的鑽出來,但會變得非常非常緩慢,這樣我便有了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冰魄。”
長卿看著那神像的形狀徹底固定,只剩下很少的冰魄從鐵峰之中鑽出來,他心中也微微安定下來。
可就在此時,異變突生。
一陣青光自那神像之下激盪開來,不是朝著西周盪漾,而是首奔長卿的方向飛來。
電光火石之間,長卿立刻催動心外無抵擋,青光之內,滿是密密麻麻數不清的冰魄,瞬間被心外無吞噬抹消,好似驚濤拍岸卻被礁石生生劈開一個缺口。
然而這次,青光卻綿延不絕,如同實質的寒氣和冰魄以神像為中心,好似翻滾洶湧的海浪,一波接著一波,源源不斷地湧來。
寒氣竟在空中生生凝聚出了一層又一層的不融冰,竟真的像是將極寒冰域的茫茫冰原化作了原本平靜的海綿,因為神像的出現而開始湧起浪花。
“難道劍帝的傳承之物,都沒法封印這顆狂暴的冰珠麼,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何會出現這樣的異象。”
長卿心中震驚,這神像散發出的狂亂寒流沒有絲毫停歇的意思,若是現在用百花傳承將其收服,只怕百花傳承用不了多久便會被毀,
不止如此,眼下的情況,除非自己退走,否則心外無的持續消耗也會讓他油盡燈枯。
“墨心!”
長卿深吸一口氣,閉上雙眼,與墨心取得聯絡。
“這鐵峰乃是劍帝所留,難道還能鎮不住這冰珠麼。”
墨心所幻化而成的藏劍閣大殿內,兩人相對而立,長卿皺眉問道。
“你遇到的這東西倒是厲害的很,我也不知道它是什麼,但原本我能隨意控制的帝劍雜質,此刻卻己經不受我的控制了,有點意思。”
墨心雖從容端坐,但語氣中也帶著深深的疑惑。
“我現在進退兩難,這鐵峰的價值不用我多說,若是放棄,我便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你我心意相通,我幫你搞清楚眼前這尊神像到底是什麼東西,助你重新控制這鐵峰,你則幫我鎮壓這冰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