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她和長卿分離,己經過去了五個時辰有餘,儘管時間未到,可對她而言仍顯得無比漫長。
她取出懷中僅剩的幾枚金色靈石,取出青絲劍,斬破出口的不融冰,御劍重新衝入極寒冰域之中......
江都城驛站,客店內。
方鐵心酒足飯飽,正優哉遊哉地靠在桌邊,天劍閣其餘幾名弟子則正襟危坐,儘管方鐵心也邀請了他們同飲,可他們卻絲毫不敢怠慢。
“怎麼樣,小金蓮,想好幾時再讓老夫拘人了麼。”
方鐵心看了一眼一旁的金蓮,隨口問道。
原本就性格開朗跳脫天不怕地不怕的金蓮倒是能放的開,雖然一首給方鐵心端茶倒水伺候的周到,絲毫不像那些天劍閣弟子一般拘束,毫不懼怕方鐵心,方鐵心也沒有什麼前輩架子,時不時被金蓮的話逗得頻頻大笑。
“老方啊,你便大方一點,多出手幾次咯。”
方鐵心卻搖頭。
“那可不行,老夫說話一言九鼎,一次就是一次。”
“嘿你這老頭說話不算,那我剛才又給你端茶又給你倒酒的,怎麼算!”
“那不是你自己願意的,怎麼還賴上老夫了。”
“老方你怎麼這麼不要臉,反正要是你救不回方青長,你就別想我再給你酒喝了。”
方鐵心似乎很愛喝酒,卻又不喜歡和凡夫俗子同飲,更是不喜歡那些以功法消耗酒氣之輩。
金蓮喝酒的能耐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連帶著她拿出的長卿從柳家送給她的高山雪露也意外的很合方鐵心的心意,方鐵心樂意和這個心思單純的後輩對飲,兩人剛剛推杯換盞喝了不老少。
方鐵心盯著金蓮,眼中閃過一道微不可察光芒,而後收斂了笑容。
在場的天劍閣弟子都不禁有些緊張,心道這前輩脾氣古怪,金蓮沒輕沒重,怕不是惹惱了他。
但方鐵心只是沉聲說道。
“小金蓮,修煉之人非要執著那些兒女之事,並非正道啊,你這顆本心純潔無瑕,若被玷汙,早晚追悔莫及。”
“嘰裡咕嚕說什麼呢,老方你怎麼和你那孫子一樣,滿口胡言亂語的,你就說幫不幫忙吧。”
“只是隨口一說,老夫閱人無數,見你執念太深,不想看你誤入歧途而己。”
“聽不懂聽不懂。”
方鐵心無奈地一笑,指尖對著桌上的酒杯一點,而後將酒杯隨手丟給了金蓮。
“給。”
金蓮接過酒杯,有些不明所以,但也沒有多想,剛準備喝下,卻發現那酒杯中的酒液雖也在自然地搖晃,但卻倒掉不灑,分外神奇。
“小金蓮,這杯酒算是老夫賠給你的,免得委屈了你,至於你那心上人,一就是一,二就是二,老夫說過的話不會收回。”
“誰稀罕你這杯破酒呀。”
“呵呵,這酒杯可不一般,今後你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