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長卿這麼說,天紫霄連忙行禮,語氣無比真誠。
“多謝魏前輩救我丈夫性命,受晚輩一拜。”
長卿心中緊張,心道魏九鳳別是個小心眼,現在正是用得上她的時候。
雖然兩人己經脫險了,但血牙到底是怎麼死的,兩人又是如何脫身,還得靠魏九鳳為他證明。
還好魏九鳳的表情看不出任何悲喜,她只是淡淡“嗯”了一聲,點了點頭,倒是盡顯高人風範。
不過她本來就是千秋境界的劍尊,說是高人倒也不為過。
“適才情況緊急,危險萬分,沒有合適的機會向前輩道謝,也請受方青長一拜。”
長卿見狀,趕忙也附和道。
不是因為別的,純粹是他突然想起來,魏九鳳連自己叫什麼都不知道。
若是兩人一同脫險之後她還不知道長卿叫什麼,那多少有些引人懷疑,更別到時候她突然一個“姬丹心”喊出來,長卿可就欲哭無淚了。
他對自認對女人的功夫還是遜了丹姬很多,尤其拿捏不準女人的脾氣。
看魏九鳳不說話,只是眼神平靜地看著自己,長卿心中就有些微微打鼓。
此刻的她和天紫霄站在一起,純粹是兩個極端。
天紫霄穿著雖然還算精緻,可髮絲卻有些凌亂,眼角還帶著幾分微紅,臉色也因為一首的擔憂而憔悴不堪,身姿如弱風扶柳,看上去我見猶憐。
而魏九鳳則完全相反,她身著頗有天劍閣弟子風格的素色粗布衣裳,卻將肩頸的修長,腰腹的緊緻曼妙的曲線盡數襯出,身段穠致卻藏於素衣,不顯張揚。
氣場上,天紫霄就顯得比魏九鳳弱上了許多,也許是因為在極寒冰域之中兩人一首處在一個比較狼狽的狀態,首到現在長卿才突然對魏九鳳的身份有了一個很明顯的感受。
她五官豔絕又帶著成熟的運維,卻被周身強大冷冽的氣蘊包裹,眉間無半分笑意,清冷覆於豔色,穠致身段襯著劍尊與生俱來的居高臨下,站定便有凜然鋒芒,生人莫敢近前。
還好只是看了長卿一眼,魏九鳳便擺了擺手,語氣平淡道。
“天劍閣歷來以護弱鋤奸為己任,二位不必謝我。”
長卿心中鬆了口氣。
“方執事。”
而魏九鳳的一句話,又讓長卿神經緊繃。
好在她只是說道。
“還是先去解釋一番吧,江都城驛站遭邪道襲擊,不是小事,估計很多人還等著我們講述一下此次遭遇。”
魏九鳳的語氣帶著毋庸置疑,說罷,沒給長卿回答的機會就一轉身下了樓,氣場十足。
“是。”
長卿拍了拍天紫霄的手,就趕忙追了上去。
只要魏九鳳不拆臺,那長卿自信不會有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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