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卿伸出兩根手指,幽幽道。
“第一,你在聖宗絕對還有殘餘的勢力,即便不像血獠血牙這般對你忠誠,但在繼承人的選擇上,那些人也絕對是站在你這邊的,這是你企圖東山再起的底氣,對吧。”
“第二,你希望我幫你搶奪宗主之位,絕對不是因為看中了我的實力,在你看來我是個見不得光的邪道修士,即便是有正道勢力的關係,人族也絕對不會出手幫你一個異族,你看中的是我剛剛繼承的這份聖人傳承,對吧。”
長卿的兩句話首切要害,他明顯感覺到腳底的血色身子一僵,而後有些敬服道。
“還真是什麼都瞞不過您。”
“我不是傻子,你前後說的這些話,就是故意引導我往這個方向去想,只要我有貪念,有膽識,我一定會忍不住想要得到你背後的利益,你和我說的那所謂十將,八護法,左右二使種種,無非是丟擲的誘餌而己。”
雖然明知血色是丟擲了誘餌,但擺在眼前的事實是,血獠血牙兩個千秋尊者甘願為了血色捨命,側面就印證了血色所說的聖宗勢力,並非只是誇大其詞。
“來吧,你的這個提議我很感興趣,不過在此之前,我得知道你的底牌到底是什麼,你的底氣到底有多大。”
血色猶豫了片刻,說道。
“雖然我資歷尚淺,但我背後的支持者一樣不少,十將八護法中,除了血獠血牙之外,忠誠於我的尚還有五人,左右二使中,還有一人堅定擁護我。”
長卿冷笑。
“說的明白點,你所說的堅定擁護,是像是血獠血牙一樣,能為你捨生忘死麼。”
血色想了想,而後點了點頭,鄭重道。
“能。”
“我懂了,左右二使中有一人能為你捨身往死,其他五個人,恐怕做不到如此吧,他們不希望你的對手登上宗主的位置,但也做不到為你去死,對吧。”
血色一時間沒能回答上來。
長卿卻笑道。
“你不必緊張,我並不覺得你的底牌有什麼問題,相反,如果我是你的對手,你有這樣的勢力,我會夙夜難寐的。”
別看血色的勢力和她的對手比起來顯得很薄弱,實際上在真正的權勢鬥爭中,血色的勢力絕對稱得上的恐怖。
“那麼,我猜你來八埏界域,不止是避難,血獠和血牙此次前來,也不止是要保護你,更重要的是來尋找聖人傳承,這聖人傳承,是你絕地反擊的關鍵,對吧。”
長卿的洞察力只讓血色覺得恐怖,但恰恰是因為這樣,她才更敢把寶押在長卿身上。
“主人您猜的沒錯,聖人傳承確實是我能否扳倒血韻,繼承大位的關鍵。”
事到如今,血色也只能將自己的底牌悉數亮出。
“這聖人傳承乃是我們人族的傳承,你們聖宗又是是如何知道這處聖人傳承的?”
長卿問道。
血色卻突然笑了笑,聲音有些神秘道。
“主人不覺得很巧合麼,聖宗作為一個有如此底蘊的強大勢力,其名字自然己經傳承多年,怎麼就恰巧和聖人傳承一樣,都沾了一個“聖”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