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只要我得到這傳承,莫說下任宗主之位,就是讓她殺了血韻,她也不可能拒絕。”
“血韻?”
“血韻便是另一個身懷王血的少主。”
“嗯......”
長卿沉思片刻,突然笑道。
“你的意思是,讓我捨棄如此珍貴的傳承,只為了幫你登上宗主之位,這可是成聖成帝的機會,給了你,我又能得到什麼呢?”
“只要我能成為聖宗之主,我什麼都能給你。”
“你拿我當三歲小孩子麼。”
“當然不是,主人,聖宗之中有一枚天靈品階的血奴靈,即便是海枯境界的強者亦可成為血奴,受其控制,如果主人願意幫我,我可以先成為主人的血奴,日後聖宗的一切,都是主人的。”
“你區區一個聖宗,比得上成就亙古大帝的誘惑麼。”
長卿語氣有些不屑道。
“主人的智慧無與倫比,取捨與否,就看主人自己的選擇了。”
血色卻並不急著勸長卿,只是淡淡道。
一個遙遠的成帝未來,和一個近在眼前的聖宗少主血奴,哪個對眼前的自己更重要,己經顯而易見了。
八紘界域如果有一個自己的立足之地,長卿凡事就有了退路。
血色繼承聖宗,其實也只是一個遙遙無期的空頭支票,但只要她的少主之位穩固,並且成為自己的奴隸,那自己就有了一個穩固的後方,和許多能夠調動的力量。
這對於眼下的長卿來說,比虛無縹緲的大帝要實際的多。
“你口中的那個血韻,是什麼修為。”
“她是宗主的長女,如今己是千秋尊者境界,而且身邊的護衛不亞於血獠血牙二人。”
長卿卻是淡淡一笑。
“比起你的建議,我倒是有個更好的法子。”
一見到長卿的這種笑容,血色心中就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血色,我其實有個辦法能一勞永逸,畢竟傳承這個東西,還要驗明真偽,你不信我我不信你,況且就算你身懷聖人傳承,若那聖宗宗主是個因此就能被你隨意拿捏的軟弱之輩,那我看這聖宗對我而言也沒什麼價值。”
“主人您的意思是……”
“我暫時也不需要什麼天靈品階的血奴靈,畢竟我現在就有控制你的辦法,毒也好魂也罷,對我而言都不是問題。”
長卿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揉了揉它那碩大的狼頭,彷彿己經將血色的一切盡數掌握。
“讓我來選擇一個別的交易方式,你做我的奴隸,而我負責幫你殺了競爭對手,讓你成為唯一的少主,這不比交出傳承更加乾淨利落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