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方兄,沒有任何問題。”
說著,他用尚能自如活動的那隻手將傳念靈交給了長卿。
“信我,方兄,沒有任何問題。”
“好。”
長卿點了點頭,將傳念靈收了起來。
“怎麼樣,如此一來,你我二人之間的交易就算成立了。”
井中人的語氣也放鬆了幾分,有些迫不及待地問道。
“現在你便可以離開,留下我的好徒兒為質,等你佈置好後手,回來之後將我放出來,我自然會把你想要的血法靈還有殺招全都給你。”
井中人清楚,長卿所能佈置的所謂後手其實很簡單,無非就是找得力的親信之人替自己鋪一條後路,一旦自己遭遇不測,就能隨時讓人將關於井中人的秘密上交九天司。
這樣一來井中人就算想除掉長卿也會承受巨大的代價,如此便只能留著長卿以作權宜之計。
但這對井中人來說都已經不重要了,只要它能脫困,它就有的是時間和長卿慢慢耗,早晚能夠除掉他以絕後患。
可長卿卻並未回答他。
見狀,井中人再次問道。
“小子,還不快點離開,可別怪我突然反悔,不給你機會。”
長卿還是沉默。
“怎麼,莫是你不放心我那徒兒,怕他背叛你們的約定?既然如此你又何必誇下海口要留他。”
井中人見狀,再次激道。
長卿這時終於有了動靜,一直低著的頭緩緩抬了起來,看向井中人心臟處的那顆巨眼。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殘餘的血跡和汙漬,看向井中人,露出一個笑容。
雖然井中人沒有面容,看不出神態,但整個巨大的血肉空腔卻在這一刻停頓了一瞬,就好象一個人突然愣住,整個人僵在了原地一樣。
這個笑容正如同井中人第一次見長卿躲在贏衝火身後露出的那半張側臉一樣,邪惡,瘋狂,彷彿是深淵一般,魔相盡顯。
井中人突然感覺到一股深深的不安,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不知道長卿到底做了什麼,明明此人的一舉一動都在自己的面前,剛剛生死對決之時他也不可能不將底牌盡數使出
那他到底還有什麼手段?他還能做些什麼?
井中人突然覺得自己被算計了,儘管不知道長卿到底在算計什麼,但他卻能清楚的感覺到眼前這個男人深入骨髓的輕篾和惡意,就好象自己已經是掉進了陷阱,待宰的羔羊。
它本能的想要立即出手,可他卻沒有任何的理由對長卿出手,明明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明明局勢完全有利於它,主動權馬上就要回到它的手中。
就象長卿分析的那樣,它不想輸,它捨不得輸,它更不甘心輸,所以它動不了。
彷彿洞穿了井中人的心思一般,長卿幽幽開口。
“井中前輩你在急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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