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剛剛到底是怎麼了,你經歷的那些......”
腦海中,傳來丹姬充滿擔憂的聲音。
“怎麼,你都看到了。”
“不然本尊怎麼可能會問你。”
“嗯。”
長卿像是有些累了,只是微微應了一下,聲音沒有絲毫的感情。
“那看來你和我的牽絆不是魂魄那麼簡單,最初你進入我的靈境妄圖奪舍,確實是針對魂魄的舉動,但你既然能感受到無極之意針對我本質的影響,就說明你更像是寄宿在我本質之中的存在。”
“小子,你怎麼了。”
丹姬的聲音有些遲疑,她雖然能看到長卿的本質在無極之意的影響下看到的種種錯愕認知,但她並不知道長卿內心的真實感受,那種洶湧激盪快要把人胸膛漲破的情感她更一無所知。
她只覺得長卿像是經歷了重重幻境,幾世的輪迴,雖然到現在她還沒明白長卿打破這些幻境的方式和原理是什麼,但她相信長卿那近乎非人的意志力,即便是再強大的蠱惑都能被他破解。
但最後那死在長卿懷中的女子,為何會對這個心如鐵石的男人造成如此巨大的影響?
丹姬不知道那女子是誰,可長卿那滔天的悲痛做不了假,這是她從來不曾見過的樣子,長卿的這副姿態讓丹姬一時間都有些難以置信。
令羽長卿,危險不曾讓他恐懼,安逸不曾讓他滿足,真情不曾讓他心動,困苦不曾讓他動搖,可當他殺死那個女子時,這個魔頭卻像個走丟了的孩子,緊張害怕,傷心欲絕。
丹姬一時間對那個女子的身份充滿了好奇,甚至隱隱有一些......恐懼。
她一向自詡把握人心無人能出其右,但能讓長卿這樣的男人為之如此動搖,她自認沒這個本事。
不如說她的本事針對女人更好使一點。
長卿並沒有仔細給丹姬解釋,只是淡淡地說道。
“我沒什麼事,你多慮了。”
長卿像是不願再提及此事一樣,準確地說更像是刻意迴避,不想回想起來。
他就像是一個傷口剛剛結痂的病患,稍微一活動,傷口就會裂開流出汩汩的鮮血,所以他只能僵硬,不去動,不去想。
他把注意力放在了眼前的處境上。
“這染千里的肉身我倒是能控制,不過我若是控制它,我自己的肉身就該變成發狂的壽僵了,我得考慮一下。”
丹姬也察覺到了長卿在迴避這個話題,便識趣地沒有再繼續問下去。
“換上一副海枯尊者的肉身對你來說是穩賺不虧的買賣,況且你那個萬骨枯心外無都是隨你本質存在的御靈,其餘的御靈你也都能隨意取走,損失不大。”
丹姬考慮的還算周全。
“只是你的先天靈體,煉法聖體,還有半月業蓮,包括新被聖人傳承改造的靈胎就都失去了,有些可惜。”
長卿卻搖了搖頭。
“先天靈體煉法聖體也無非是為了更強的戰力而己,半月業蓮只要幽碧救活,我就還能擁有,包括聖人傳承,就在我的身體裡,想跑也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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