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我們能不能退而求其次,不摻和這次比斗的事情,天玄冰棺對你來說真的這麼重要麼,值得豁出性命。”
像是擔心長卿誤會,魏九鳳又補充道。
“我不是在勸你,我只是在向你確認,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你想怎麼樣我都認了,我只是想最後確認一遍,你是不是真的要拿命去搏這一口天玄冰棺。”
長卿想到在那暗無天日的洞穴中,沒了西肢,孤零零躺在草蓆上像是一朵腐爛野草的幽碧,點了點頭。
但他知道魏九鳳能說出這樣的話,肯定不是空穴來風,八成是她探聽到了什麼訊息,以至於讓她認為這次的天劍閣比鬥危機重重。
於是長卿抬手按在魏九鳳的肩膀上,認真道。
“娘子,我不是喜歡冒險的人,但這口天玄冰棺我卻是不得不搏,但我不會傻到以卵擊石,有什麼變故你說出來,咱們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是。”
魏九鳳點點頭,輕嘆一聲。
“這次比鬥己經超出我的掌控了,原本如果只是林峰和嶽翦兩個人,我還能制住他們,但現在我能明顯察覺到宗門內部對這次比斗極為重視,恐怕背後另有隱情。”
長卿心中一凜,心道果然如自己所料,這背後真有問題。
“娘子你都知道了些什麼,細細說來。”
“原本我應該早些用朝暮鳥給你傳信,但我遲遲沒能給你傳遞訊息就是因為我發現林峰嶽翦等人都被召集回了天劍閣,為了打探訊息我只能親自回了天劍閣一趟。”
魏九鳳的身份特殊,本身在天劍閣也是無人敢惹的主,想去哪就去哪也沒人敢管,所以即便本來這場比斗的事宜就沒人想交給她,但她想知道,也沒人能防的住她。
她就那麼大搖大擺的過去聽,知道要做什麼了,就自己去,怎麼防?
所以她這個探子探聽資訊確實非常好用,只是她得到的訊息並不樂觀。
“原本我以為宗門頂多會讓林峰和嶽翦兩人負責這次比斗的事宜,嶽翦是個榆木腦袋,加上本來就怕我,林峰雖強,但卻為人太過謹慎守序,我一通胡攪蠻纏他也沒轍,所以我沒太當回事。”
“但這次他們安排負責比斗的人是老三,那傢伙很難對付,而且為人剛正不阿,這幾個師兄弟裡最不怕我的就是他。”
魏九鳳認真道。
“就因為這個麼。”
長卿的表情有些古怪。
“你不會以為這不重要吧。”
魏九鳳的表情帶上了一絲慍怒,伸出手指用力地懟了長卿額頭一下。
“這關係到事若不成,到了最後一刻我到底能不能護的住你。”
“護?你怎麼護?”
“我魏九鳳就是再不濟,也有一柄劍,一條命,真逼到無路可退了,我就把你死死抱在懷裡往山門前一跪,別說幽冥司那些雜碎,就是九大司主來了,也沒人敢對我這個劍閣孑遺動手,懂麼。”
魏九鳳的語氣無比認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