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想要幹什麼,反正沒有好事就是了。”
“咱們這啥都沒了,就剩咱們這一群僥倖苟活的牲口。他.....神仙還能圖個啥?”瘸腿男人的娘加入群聊。
“不管圖啥,咱實話實說唄。反正橫豎不是個死。早死晚死不都是死。反正我是已經活夠了......”說這話的是個老者。
“夠了!亂說些什麼胡話!真要亡國滅種了咱們就是罪人!”出乎意料的,喊出這句話的竟然是那個王大柱。
“罪人..........罪人..........”老者低聲重複著王大柱的話,喃喃了兩聲,然後臉上的皺紋扭動起來,組成了一個詭異的笑。
老者扭過頭,張大嘴,對著王大柱的方向笑得無聲,笑得眼淚都飆出來了,愣是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時霖要不是剛剛親耳聽見過老者開口說話,還要以為這老者是個啞巴。
這猶如默劇一般的場景讓時霖覺得瘮得慌 。
他這招不好使嗎?時霖剛要開始反思。那個瘸腿青年開口說話了。
“就算苟活又能怎樣呢?太傅說的對,橫豎都是一死,這是天要亡咱們,咱們已經無路可逃了.........”
瘸腿青年在群聊裡用極低的聲音發完言,一瞬猛的抬頭,看向了自己親孃的方向。
老婦人像是感應到了什麼,渾濁的眼淚從眼眶湧出,手指發顫。但她愣是忍住了沒有說一個字一句話。笑著對自己引以為傲的兒子點頭肯定。
就像從前無數次那樣,不管兒子想做什麼,她這個當孃的總是支援的。
就像從前無數次那樣,不管他這個兒子想做什麼,娘她總是支援自己的。
瘸腿兒子低下頭讓淚水砸在枯黃的地面上,濺起一陣塵土,撲了青年一臉。
瘸腿青年的話說完,群聊陷入了沉默,土著們沒一個再開口說話的,原本無聲狂笑的老者也收起了表情,取而代之的是從容與矜傲。
時霖眉頭一皺,剛想再次上前一步,竟看見原本還情緒失控的老者竟然緩慢站了起來。
隨著老者的站起,原本匍匐在地的其他土著們也接二連三的站了起來。
土著們在緩慢的向著老者靠攏,人群漸漸把瘸腿青年和老者拱衛在了前方。
這期間不過片刻,只是單純的聚集在一起,這些土著們也在不停的發生各種意外。
明明已經的翻過的地,地面按理只有地下被翻上來的深層泥土,不會有那麼多會讓人踩滑摔倒的石頭。
但偏偏,這期間踩到石頭摔倒的不止四五個,有的磕掉牙,有的磕破頭,有的撞到前面的人鼻子通紅鼻血噴湧。
還有更過分的,時霖瞪大了眼睛,他明明看見那個人前方腳下都是平坦的地面,四周圍也沒有比他高比他壯身板比他硬實的人。
但他愣是左腳絆右腳,自己下巴磕在了泥土地上,咬到了一截舌尖,把自己磕了滿嘴血。
磕到地上的下巴還好死不死把一塊小石子碰飛了起來,砸在了他的眼睛上。
時霖 : ................
時霖大駭!時霖驚恐!時霖駭得向後連退幾步。
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動作的時霖悔不當初,立刻亡羊補牢,幾步上前就射了回去,連忙到了那個摔倒的漢子身邊把他攙扶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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