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晃而過,和楊無敵約定的時間也快到了。這段時間裡,唐飛盯的訓練場地,也總算初步建好了。昊天宗最近白天裡,叮叮噹噹的打鐵聲都少了很多。
因為在幾位長老的帶頭下,整個宗門一起出力,唐飛設計的訓練場已經基本完工,就差最頂上的平臺——梅花樁和400米障礙場還沒弄完。
此刻的唐飛,正推著一個直徑五十公分、重五十斤的大鐵球,一點點往山頂挪。每推一下,他都喘得不行,卻還是咬著牙死撐。身後不遠處,還有幾個弟子跟他做一樣的訓練,一個個汗流得跟下雨一樣。
旁邊修好的臺階上人就更多了。
整整十公里長的臺階上,全是人影,一個個動作整齊,雙手背在身後,彎著腰一跳一跳往上衝,基本都是年輕弟子和半大孩子。兩條訓練道建好那天,暴脾氣的唐烈直接封了自己魂力,親自試了一遍。就算他是魂鬥羅,走完也累得氣喘吁吁、滿身大汗。完事後他找到唐飛,哈哈大笑著拍唐飛肩膀,一頓猛誇,力道大得唐飛疼得齜牙咧嘴。
試過之後,唐烈直接把全宗門弟子都拉來了。
上到魂宗級別的青年,下到剛覺醒武魂的小孩,一個都跑不了。他自己當監工,誰撐不住就直接拎到一邊,別擋著別人練。說話又衝又損,臊得弟子們一個個臉通紅,練得更拼命了——被他罵還不敢還嘴,實在太憋屈。
這是訓練場建好的第二天。
也是唐嘯要去天斗城,找七寶琉璃宗談賣藥合作的日子。唐嘯一早先去楊無敵那裡拿了藥,接著直奔月軒。
他早就讓妹妹唐月華幫忙約寧風致,見面地點就定在月軒,只是來幹嘛,他沒告訴唐月華。
到了月軒,唐月華已經把人都清走了。唐嘯一進門,脫下黑袍露出真面目,唐月華一看是親哥,當場撲進他懷裡,眼淚嘩嘩往下掉。唐嘯輕輕拍著妹妹的背,小聲安慰。
多年不見的思念一下子湧上來,唐月華哭得止不住。唐嘯眼睛也紅了,他怎麼可能不想這個妹妹。
就在唐月華情緒稍微穩一點,剛要問大哥來幹嘛的時候,門外傳來一道溫和的聲音:
“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那我先告辭,明天再來。劍叔,我們先走吧。”
唐月華趕緊從唐嘯懷裡退出來,臉一下子紅透,羞惱地瞪了唐嘯一眼,丟下一句“你們談”,轉身就跑了。
唐嘯回頭,喊住了寧風致和劍鬥羅。寧風致一看是唐嘯,當場愣住。旁邊的塵心也露出驚訝之色。
唐嘯看著兩人身上那一身華貴衣料,下意識摸了摸自己洗得發白的袍子,心裡默默吐槽一句:狗大戶是真有錢啊。
面上卻依舊笑著開口:“風致,劍叔,好久不見。”
兩人這才回過神。
劍鬥羅只是對唐嘯點了下頭,算是打招呼。唐嘯也笑著回了一禮。
這位穿一身雪白長袍、鬚髮全白、看上去清瘦又古樸的老人,皮膚卻嫩得像嬰兒,眼神看似空洞,內裡卻藏著嚇人的劍意。
他和唐嘯的爹是一輩人,這一禮,他受得起。
寧風致就熱情多了。
這位風度翩翩、氣質溫和的七寶琉璃宗宗主,唐嘯今天有求於他,自然也格外客氣。兩人簡單寒暄幾句,進屋坐下,氣氛還算不錯。
等寧風致問起此行目的,唐嘯卻有點為難地看了一眼旁邊的劍鬥羅。
劍鬥羅眉頭一皺,冷聲道:“老夫不能聽?”
唐嘯連忙擺手:“不敢不敢。”
寧風致趕緊打圓場:“嘯天冕下,你儘管說,劍叔是我們宗的護宗鬥羅,宗門的事沒有他不能聽的。”
。來出了說事的藥賣作合要把,地吐吐吞吞點有,神定了定才這嘯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