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一刻起,我便暗暗發誓,我要變強,一步一步、一點一點地變強。封號鬥羅,只是我的起點;超級鬥羅,也不是我的目標;極限鬥羅,更不是我的終點——神,才是我真正的追求。’
說到這裡,唐飛眼中泛起些許淚光。其他人也被這番話震撼得無以復加,一個個張大嘴巴,久久說不出話來。這時,唐嘯走上前來,將手輕輕放在唐飛的頭上。感受到頭頂傳來的力道,唐飛抬眼望去,只見唐嘯眼中同樣淚光閃爍。他連忙伸手胡亂在臉上擦了擦,對著唐嘯露出一抹略顯苦澀的笑容。
隨即,他又看向甯浩和牛磊,輕聲道:‘其實,我還算比較幸運的,你們也是。我們有著上佳的天賦,能夠讓我們走的更遠,又有封號鬥羅的長輩護持,讓我們有著足夠的時間成長,同時,還不必為資源、魂環、金錢等等修煉耗費太多心力,能夠將全部身心都投入修煉之中。’
‘所以,自我覺醒武魂之後,我便開始拼命修煉,一刻也不敢鬆懈,者才有瞭如今的成就——十二歲的魂宗。不止於此,我的每一枚魂環,對應的魂獸都是精心挑選,年限更是越級吸收。聽起來是不是很厲害,很讓人羨慕?但這還不是我的極限。不瞞你們說,我的第二魂環本就可以直接吸收千年,第四魂環更是可以衝擊萬年。但是我沒有這麼做。’
說到這裡,唐飛頓了頓,語氣驟然變得憤怒:‘因為我不敢!武魂殿在一旁虎視眈眈,我不敢過多暴露自己的天賦。即便躲在大山深處,我也不敢輕易展露,生怕被武魂殿察覺,再也見不到第二天的日出。就算我爹是封號鬥羅,也一樣。’
他看向已經回過神、眉頭緊鎖陷入沉思的甯浩和牛磊,繼續說道:‘連我這般有身份、有背景的人,都只能小心翼翼地活著,你們可想而知,那些平民魂師過的是什麼日子。’
‘天賦好一些的,或許能被武魂殿吸納;天賦普通的,想要進入初級魂師學院,可魂師學院從不是善堂,進去需要錢財,需要推薦信。正所謂“魂師學院大門朝南開,沒錢沒背景別進來”。先天魂力三級以下的孩子,甚至連成為魂師的機會都沒有。要麼被百年魂獸撕成碎片,要麼被路過的魂師當作墊腳石,羞辱一番後隨手碾死在田埂上,連名字都無人知曉。他們的屍骨,可能被野狗啃食,也可能被父母草草掩埋,最終化作養料,滋養這片土地。’
‘我說這些,不是讓你們去同情平民魂師的遭遇,而是讓你們認清這個世界,收起那些可笑的同情心與憐憫。你們天賦與背景遠超同屆魂師,有著光明的未來與無限的可能。
所以,我們沒有多餘的時間和精力去顧及這些。現階段,我們只有一個目標——修煉。封號鬥羅同樣不是你們的終點,極限鬥羅也不是,成神,才是我們共同的追求。斗羅大陸雖已千年未曾出現神祇,那又如何?誰敢斷言今後永遠不會再出現神?誰敢保證,下一位成神的,不會是我們幾人?’
唐飛話音剛落,一句擲地有聲的話語驟然響起:‘我就是未來的天空之神!’
這句話讓還沉浸在震撼中的甯浩與牛磊猛然回神,也讓豪情萬丈的唐飛投去目光,更打斷了陷入回憶的唐嘯。眾人循聲望去,說話的正是已經吸收完魂骨的白晨。
聽到白晨這番話,幾人都笑了起來。牛磊立刻接道:‘那我就是防禦之神!’甯浩也跟著笑道:‘那我就是輔助之神!’說完,眾人放聲大笑,隨即一齊看向唐飛。唐飛見狀,豪氣干雲地道:‘那我,便是力量之神!’
看著打鬧說笑的幾人,唐嘯也露出了暢快的笑容。
先前沉重壓抑的氣氛,被白晨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徹底打破,變得輕鬆活躍。眾人也都明白了唐飛的心思與所作所為,不再提起之前的話題。
笑過一陣,牛磊迫不及待地問道:‘小白,你的魂骨技能是什麼?’
此話一齣,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白晨身上。白晨微微一笑,開口道:‘這塊魂骨名為嗜血狂化之右腿骨,催動後可讓我進入狂化狀態,攻擊、防禦、速度全方位提升百分之百。它繼承了疾風魔狼的嗜血特性,戰鬥越久,戰意越盛,戰鬥力會持續攀升。在魂骨加持下,我的攻擊還會附帶穿透效果。不過狂化期間無法使用魂技,只能依靠肉身作戰,而且若是精神力不足,還會失去理智。’
聽完介紹,唐飛微微皺眉。這塊魂骨怎麼看都不太適合白晨,反倒更適合強攻系魂師,能極大增幅正面戰力。可白晨是敏捷系,還擅長飛行,這魂技效果明顯有些不匹配。
想到這裡,唐飛心中泛起悔意。當時只記著這塊魂骨的屬性契合,卻忘了仔細確認魂技效果,是自己疏忽了。他懊惱地拍了下額頭。
白晨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意有所指地說道:‘吸收這塊魂骨後,我能明顯感覺到自身強度再上一個臺階。日後吸收第四魂環時,年限至少能再多扛幾百年。’
聽到這話,唐飛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白晨說得沒錯,魂骨對身體基礎的提升本就極為顯著。至於魂技的弊端,或許日後吸收一枚頭部魂骨,被動提升精神力後便能彌補。至於頭部魂骨從何而來,只能以後再做打算。
幾人又閒聊片刻,唐飛開口道:‘狼盜首領已死,我們此行的目的也算達成,還收穫了意外之喜。現在該返回昊天宗了,在外耽擱這麼久,唐龍和唐虎怕是已經等急了。’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認同,隨即看向唐嘯。唐嘯見狀,沉聲道:‘確實該回去了。’
幾人當即走到他身旁,唐嘯帶著眾人,踏上了返回昊天宗的路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