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羅:嘯天獨子,以力證道》第214章 一見鍾情?(1)

作者:不愛吃豆蹶子·16天前

回到昊天宗後,唐烈提著依舊昏迷不醒的小舞,同四長老一道,徑直往唐嘯的居所走去。

兩人步履匆匆,自始至終,沒有一人回頭理會身後懷抱著柳二龍的唐飛。

唐飛看著幾人急切的背影,心裡已然猜到他們的去向。他有心跟上去一探究竟,可他懷中還摟著昏睡的柳二龍呢。望著懷中人毫無動靜的模樣,唐飛暗自腹誹:這唐烈下手也未免太重了,柳二龍好歹也是魂聖修為,一路顛簸奔波,竟始終沒能甦醒過來。

他無奈長嘆一聲,只能轉身抱著柳二龍,朝自己的住處走去。行至門口,抬手剛搭上院門把手,動作卻驟然頓住。原地沉吟片刻,他緩緩收回手,轉而抱著柳二龍,走向了唐龍、唐虎兩兄弟的居所。

以柳二龍火爆剛烈的性子,一旦甦醒定然會當場暴怒發作,全然不顧場合分寸。唐飛可不想自己的住處被她一番大打出手摧殘得狼藉一片。眼下唐龍兄弟二人外出未歸,院落空置無人,正好是絕佳的安置之地。

當初宗門為唐龍、唐虎修建居所時,顧及二人是親兄弟的身份,也為省去冗雜開銷,便索性建成了一院兩臥的格局。整片院落佔地極是開闊,兩人不喜花草雅緻,也無過多物質奢求,索性把院外大片空地平整出來,改造成了一方寬敞的演武場。

唐飛推開院門踏入屋內,在兩間臥室裡打量一番,最終選定了唐龍的房間。倒不是唐龍的臥房更為整潔乾淨,只因這間屋裡成套桌椅與衣櫃一應俱全,比別處方便不少。

反觀唐虎的房間,簡約得近乎簡陋。除了一張臥床,便只剩一個專供泡藥浴的大號木桶,再無半點多餘傢俱,陳設冷清得有些過分。

走入唐龍臥房,來到床邊,唐飛沒再多客氣,徑直將柳二龍隨手往床上一放。“嘭”的一聲悶響,床鋪輕顫,揚起些許浮沉。唐飛下意識抬手在面前揮了揮,隨即走到窗邊,一把推開窗扇,任由清風灌入,散去屋內煙塵。

待塵埃漸漸落定,唐飛望著窗外,忽然淡淡開口:“醒了就別再裝了,那紅臉匹夫已經走遠,這兒就只有我一個人。”

話音剛落,原本昏睡的柳二龍驟然睜眼,身形一挺,藉著鯉魚打挺之勢利落站定在床上,目光警惕地掃視四周,渾身魂力隱隱蓄力,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備。

確認周遭唯有唐飛一人後,她才緩步下床,看向窗邊一臉從容笑意望著自己的唐飛,連珠炮般的問話脫口而出:“你怎麼看出我是裝暈的?這裡是什麼地方?你究竟是誰?那人為何要強行把我擄到昊天宗,你們到底意欲何為?”

唐飛不急不緩,從容解釋:“尋常人若是昏迷,被我這般重重扔在床上,落地剎那四肢會本能鬆弛晃盪,手臂雙腿隨慣性甩擺,脊背、後腦與肩背都會泛起細微震顫,全身肌肉徹底失力,脖頸無力支撐頭顱,腦袋歪斜垂落,下頜鬆弛、雙唇微張,呼吸先急促片刻,再慢慢歸於平穩。”

“可你截然不同。落地一瞬,你肌肉下意識繃緊蓄力,身軀暗自凝勁,呼吸也驟然停頓片刻,直至安穩落床,才緩緩調勻氣息。單憑這些細微破綻,我便篤定你在偽裝昏迷。”

他頓了頓,眼底帶著幾分玩味:“倒是讓我有些意外,你恢復意識後,竟沒有第一時間對我動手。這可不像是你的行事風格。想來,是在顧忌那兩位封號鬥羅吧?不止如此,你心裡同樣在防備我,倘若我方才稍有異動,你必定會毫不猶豫出手,直接擰斷我的脖頸,我說得可對?”

柳二龍聞言,並未出言回應,只是冷冷一聲冷哼,已然默認了他的猜測。

唐飛見狀,繼續開口說道:“此地便是昊天宗。將你打昏擄來之人,是昊天宗七長老唐烈。至於他此舉的緣由,你日後自可當面問他,我倒不便多言。總之,短時間內你離不開昊天宗,你們早晚必會再遇。我的名字你已然知曉,不妨再重申一遍,我名唐飛,父親便是昊天宗宗主唐嘯。”

柳二龍眉宇間滿是譏諷,語氣帶著滿腔不屑:“昔日號稱天下第一宗門,行事竟如此卑劣不堪!恃強凌弱,強擄女子,枉世人還盛讚你們昊天宗一句姣姣戰魂錘,魏巍昊天宗。如今看來,不過是天大的笑話!”

“這話我倒是認同。”唐飛坦然頷首,“昊天宗如今的風氣,確實被那幾位老一輩長老敗壞殆盡,尤以唐烈為最。”

他看向柳二龍,語氣帶著幾分提議:“為了稍稍挽回昊天宗的口碑,我倒想做件公道事,就從你開始。只要你能勝過我,我便放你自行離去,任憑你隨意脫身。我如今魂帝修為,你出手並不算以大欺小,敢應戰嗎?”

柳二龍滿眼戒備,冷冷反問:“你會這般好心?”

“原本自然是沒有的,不過經你一番點醒,我倒忽然良心發現了。”唐飛語氣隨意,“其實方才唐烈將你打昏之時,我本就極力阻攔過。”

“那你為何不在半路放我離開?”

“那時我尚未想明白,唐烈執意將你擄來昊天宗究竟用意何在。”

“那如今你想通了?”

“想通了。”

“緣由是什麼?”

唐飛擺了擺手,一臉無奈:“這事,我實在不好意思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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