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假包換,昊天宗三代首席弟子是也,在年輕一輩之中無人能敵,一騎絕塵。所有同輩弟子都只能拼命的追逐我的背影。”唐飛湊近幾分,壓低聲音湊到她耳畔低語,“我再告訴你一個旁人不知的秘密,我還是一個實打實的魂二代,我父親便是如今昊天宗宗主,堂堂封號鬥羅強者。”
“所以說你選擇投資我絕對穩賺不賠,無論身處殺戮之都還是外界大陸,我都是絕佳依靠,姐姐可一定要牢牢把握住機會。這話我只對你說一遍,千萬替我保密。”說完,還對著麗雅的耳垂吹了一口氣。
燥熱的氣息撲面而來,雄渾陽剛的男子氣息將她周身盡數籠罩,麗雅耳根瞬間染上緋紅,嫣紅之色一路蔓延至精緻臉頰。她心緒紛亂,連忙抬手用力將唐飛一把推開,深深吐出一口濁氣,方才慌亂躁動的神色轉瞬收斂,再度恢復成往日清冷淡漠的模樣。
唐飛看得目瞪口呆,抬手豎起大拇指對著麗雅輕點,一臉感慨地開口:“往日只聽聞女子心思最難揣測,性情變幻莫測毫無徵兆,我從前還不以為然,今日親眼見識姐姐這般瞬息變臉,算是徹底深信不疑。古人所言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果然半點不假。”
麗雅聞言,沒好氣地狠狠瞪了唐飛一眼,清冷嗓音帶著幾分嗔怪:“我原以為身為天下第一宗門昊天宗弟子,皆該一身浩然正氣,言行端方得體,一舉一動皆能彰顯宗門氣度,怎料竟有你這般輕浮孟浪之人。你還是宗主之子?怕不是隨口誆騙於我,你當真出身昊天宗?”
“下流就說是下流,什麼輕浮孟浪,話不用說的這麼委婉。我自己是什麼人,我自己知道,我對你就是見色起義,饞你身子。”
這般毫無遮掩的露骨言語,直氣得麗雅心頭火起,秀目含怒,纖手指著唐飛,一時竟羞惱得語塞,不知該如何駁斥。
唐飛見狀順勢而動,抬手穩穩握住她纖細柔荑,輕輕一帶,便將毫無防備的麗雅攬入懷中。溫軟嬌軀入懷,淡淡清雅幽香縈繞鼻尖,他另一隻手環住她纖細腰肢,順勢將頭顱輕靠在她肩頭。
麗雅身形高挑,足足一米八的身高,對上兩米一的唐飛,他這般依靠無需半分彎腰,姿態自然親暱。
突如其來的親密舉動驚得麗雅杏眼圓睜,腦中一片空白,渾身身軀驟然僵硬。待到腰間傳來溫熱觸感,肩頭落下一顆頭顱,她才猛然回過神來,嬌軀微微輕顫,失聲輕呼,下意識奮力扭動身軀,一心想要掙脫這份突兀的懷抱。
就在此刻,唐飛低沉沉穩的嗓音驟然在她耳邊響起:“別動。”
他緩緩鬆開攬著她腰肢的右手,獨留左手穩穩圈住她腰身,稍一發力便將麗雅輕盈托起,令她雙腳離地。旋即原地旋身,昊天錘武魂瞬間凝現於掌心,他反手橫揮而出。
只聽轟然一聲悶響,昊天錘狠狠砸中暗中偷襲之人的頭顱,如同熟透西瓜碎裂般的刺耳聲響驟然炸開,那人頭顱瞬間崩裂,鮮血混雜著腦漿四散飛濺,當場殞命,再無半分生機。
一擊得手,唐飛右腳重重踏地,抱著懷中麗雅身形飄然遠掠,衣袂隨風輕揚,周身潔淨無染,半點血腥汙漬都未曾沾染分毫。
麗雅只覺天旋地轉,直至雙腳穩穩踏在地面,方才勉強穩住身形。眼前場景並未讓她慌亂。身處殺戮之都多年,屍橫遍野、生死廝殺早已是常態,見慣了形形色色的慘死場面,她內心早已波瀾不驚,可越是見慣生死冷漠,心底便越是迫切想要逃離這座人間煉獄。
沉寂片刻,清冷疏離的聲音自唐飛懷中淡淡傳出:“你抱夠了沒有?”
“哪裡能抱得夠,便是抱上一輩子都嫌短暫。姐姐,方才我可是親手救下你的性命,暫且再讓我抱片刻,就當是你答謝我的救命之恩了。”
說罷,唐飛還想再度將腦袋往她肩頭依偎,散去掌心昊天錘武魂,雙手再度想要環住她的腰身。
可下一秒,一陣鑽心刺骨的劇痛猛地從腳面傳來,疼得唐飛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鬆開了擁著麗雅的雙臂。
麗雅趁機立刻抽身退出,退至一米開外站定,眉眼間滿是嗔惱,冷聲說道:“還敢趁機佔我便宜,也好意思說救我?未免太過厚顏無恥。我乃是殺戮之都使者,在此地無人敢輕易動我,方才那人分明是衝著你來的。”
此刻的唐飛早已無暇與她爭辯,滿臉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自己的腳面。他身為魂帝強者,身軀更是歷經四種仙草淬鍊,早已練就一身強橫體魄,金剛不壞,水火不侵,如今竟被身著平底鞋的麗雅一腳踩得劇痛難忍,就連修煉冰火金身之時,都未曾受過這般苦楚。
他心中暗自腹誹,滿心疑惑:這未免有些太過離譜了吧,難不成她的武魂是腳後跟不成?
瞧著唐飛這副吃痛憋屈的模樣,麗雅一時沒忍住,唇角微微上揚漾起笑意,可瞥見唐飛眼角隱隱泛起的溼意,心底頓時泛起幾分擔憂,輕聲詢問:“真有那般疼嗎?我方才根本沒使出幾分力氣。”
聽聞此言,唐飛險些脫口而出吐槽抱怨,可對上麗雅的眼眸,到了嘴邊的話語盡數軟了下來,委屈巴巴開口:“那你抱抱我,你哄一鬨我,痛感便能消減大半。”
麗雅聞言,再度送上一記無奈白眼,冷冷輕哼一聲,偏過頭去雙臂環胸,索性不再理會耍賴的唐飛。
唐飛見狀,抬步便要再度朝著麗雅走去,沉穩的腳步聲引得麗雅側目察覺。見他步步靠近,麗雅連忙往後退了一步,出言警示:“你別再過來,再敢靠近,我便繼續踩你。”
唐飛當即停下腳步,臉上嬉鬧的神色盡數收斂,正色開口問道:“你方才所言屬實?此地之人當真不敢對你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