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舊廠房改建的網咖吸引力也十足，特別是這段周圍不少混社會的，都把這裡選成了據點，也有隨時瞻仰趙韜這個大哥的崇拜心裡，再加上這年頭網咖價格也開始下來了，多多少少這些社會青年都出得起錢上網。所以社會人土扎堆，就算不上網的，也都在工廠網咖外面成群結隊，抽菸喝酒。
「你看看外面那群，這樣聚在門口，誰會覺得這是個正經地方啊，偏偏開門做生意，你還不能出去趕人家，你出去，人家第一時間就上來跟你打招呼了，你說你也板不下面子訓斥吧！」
趙韜向來吃軟不吃硬，誰跟他橫，他從來不懼。但有時候就是拉不下面子，
要是誰跟他客客氣氣，他還真就沒辦法紅脖子粗臉。
而這種事趙韜沒跟下睿傑說，沒跟吊兒郎當的洪耀說，偏偏關起門來在辦公室對張晨和王爍偉訴苦。
不過王煉偉也習慣自己這個表哥的這一面，別人怕他，但實際上王煉偉記得小時候表哥天天給他講鬼故事，嚇得他不敢自己長廁所，還說自己犯了病，你叫我一聲爺爺我肚子就疼，然後王爍偉就不停叫他爺爺，搞得趙韜捧看肚子一直笑到打滾。
當然，趙韜現在跟他們訴苦，又有很多不同，至少是把事業發展的瓶頸和苦處跟他們說了，放單獨王煉爍偉，他不可能說這些的。
張晨也看了出去，就道：「其實也沒有什麼拉不下臉的，你就出去跟他們好好說一句，我這開門做生意，你們在這裡倒像是約著人在舊廠子打架，別人不敢來了。我相信他們都會買你面子。」
趙韜沉思了一下，還真就如張晨所說，出門去跟那一幫朝他圍攏過來的青年一通好話，說的對方眼淚花子都快飆出來了，這可是大哥啊，人家大哥和顏悅色的跟你講道理，懇求大家別這麼扎眼，這時候還有誰敢不懂事！？
於是乎大家頓時成鳥獸散，要不進門照顧生意，要不該滾滾，而路上遇到往這邊過來的社會青年，還對方，「別老幾把往趙哥網咖門口站著，你特麼著當門神啊！耽擱別人做生意不？什麼，你要去上網？有幾個臭錢了不起啊！給兄弟一起開機器唄！」
於是又勾肩搭揹走回來。
在外面晃了一圈的趙韜回了辦公室，關門對張晨笑著說，「還真可以！」
張晨又笑了，其實趙韜不是不懂得這個道理，他不過就是被人給架上來了，
大哥面子擺在那裡，開不了口。
其實以前也是當過混混的，都知道在一個娛樂場所，沒錢進去玩不起，就在外面蹭磨時間，當成大本營，還能交際。
現在自己無論是開遊戲廳還是開網咖，也都下不去面子趕人。
說白了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也不知道被張晨怎麼說動了，當下把自己意思傳達出去，恐怕往後這群社會青年不但不會在外面聚集有礙觀瞻，還會自發主動幫趙韜梳理秩序，讓人不去玩別在外面扎堆給人制造壓力。
「但問題還是存在—這裡都是老客熟人，我這個身份，正常人都不願過來玩吧。」趙韜又嘆了一口氣。
外面聚集的人好解決，但改不了網咖裡很多混混扎堆的事實，你總不能讓別人別來上網咖！人家都是客戶。這樣一般人就不敢來，更別提趙韜現在還有熊大栽他手裡的傳聞，名聲一時無兩，這名聲即給他帶來了江湖社會的流量，但也帶來了不好的社會風評，導致他開的網咖正經人也不敢來。
「這樣下去確實沒辦法。」張晨又道，「那不知趙哥有沒有想過，做物流的未來的生意？」
「物流？」
趙韜的網咖生意也做不了多久，實際上張晨也清楚未來趙韜是走房地產發家的，但房地產其實涉及到了當初的很多暴力事件，這條路子也不穩妥，而且張晨也不想未來一個巨大的拆遷團伙毒瘤在榕城紮根誕生。
既然如此，還不如把他這股力量往其他方面引導。
於是也就跟趙韜詳細的述說了一下未來快遞物流行業的前景。
果不其然，趙韜敏銳的商業嘎覺以至於在張晨這麼說的時候，眼睛已經開始發亮了。
張晨也就表示現在一線城市都已經在搞了，可以去調研一下。趙韜和張晨一拍即合，也就非要拉著張晨和他一起去惠城和中海調研。
張晨沒辦法，也就跟他走了一趟，所以其實這之後兒天，張晨都是在陪看趙韜調研。沈諾一回榕城的當天，張晨和趙韜還在中海的賓館裡，彙集走訪元通公司的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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