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舟旋則囑著笑意,「不過他打算可真好啊,手繪了以後打算帶你去旅遊給你各種東西的畫冊,這才是真的畫大餅啊!但是挺有創意!」
「確實,後來據說白駒豐找的幾任女朋友都要求他給她們畫,他是一張也不再畫了!」
韓舟旋就笑,「那陳景呢?還給我們沈諾一寫情書沒?」
「早沒有了,陳景出國了,就這個假期的事,開學就沒來了,出國之前還約過沈諾一出來,那天就守在沈諾一小區外面,說是要給她東西,但是沈諾一沒去,據說送別陳景的人當天看到他在機場哭了個稀里嘩啦!」這是又有一個知道事件詳細的人開口補充。
張晨則看了沈諾一一眼,心想這事我怎麼不知道。
韓舟旋則有些意外,「那陳景可是小開啊!他爸可是東華電子的老總啊,身家上億的!這你都看不上啊!」
「你在胡說什麼呢。」沈諾一對韓舟旋道,語氣裡帶了些責備。
這倒是讓旁人更加覺得沈諾一的清冷孤高了,也有人首次得知這個資訊,
啥?以前知道陳景家有錢,但沒想到這麼有錢啊!
「呵呵—。」韓舟旋又在人群的躁動中歪著頭看她,似乎很疑惑,「而我知道的,育德也有好些個腦子好用,成績好到沒邊的也暗中喜歡你吧?你看你,用心有才華的你不喜歡,家裡有錢也很痴情的你也不喜歡你到底喜歡啥樣的啊?」
說這話的時候韓舟旋目光末尾落腳最後從張晨臉上掃了過去。
對,她這話就是衝著張晨說的。
包括之前故意點出這些人也是。
心頭想的是你何德何能啊小子,你看看這樣的沈諾一,偏偏身邊優秀的都沒動心,就對你有心思了,你丫還不中彩票一樣,家裡祖墳冒青煙啊!這些人的條件,打十個你都夠了,你小子何德何能竟然讓我家一一偏心!
韓舟旋點張晨是認真的,但心裡確實不平衡也是認真的。
她早打聽過了張晨的情況,是一匹黑馬不錯,但家境普通,成績就算是黑馬,也是育德百來名啊。
育德一大把高智商的天才在他之上,要說長相,跟裴硯比差遠了!人沈諾一很早以前就和裴硯認識了,他們三個朝夕相處的時候,見大帥鍋見的多了,張晨這樣長相的,就是在一個班裡算是好看點,放一個學校都泯然於眾了好吧!
更別提和裴硯那種校草,甚至拾拾可以直接出道的相比!
也真是,不知道沈諾一看上他哪了?
不過也不對,沈諾一隻是對他有好感而已,這種好感可能也只是枯燥高中生涯中天天一個班相見逼出來的情愫。就跟關監獄裡久了看頭豬都眉清目秀一樣。
以後離開高中上大學去開啟更大的眼界,更遼闊的天地,沈諾一保不齊也就釋然了。
這種好感,就像是樹梢上的梅花,某個寒夜降落的冰雪,隨著四季更迭,會零落,會消融,也會有新的生長。從來如此,不需要嘆息。
「舟舟,你別胡說八道了,我要生氣了!」沈諾一起眉頭。
看到沈諾一真的有些生氣了,韓舟旋才適時閉嘴,只是在臨分別時,盯著張晨在她看來已經有些蕭條的背影,嘴角微翹。
要是沈諾一醒悟過來,早早脫離高中眼界當然好,而如果點醒了張晨,讓他不要做夢,則更是大大之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