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上成吉思汗「畜力行軍」不停徵伐揮鞭歐亞大陸,秦國也從一個沒什麼技術和資源的小國透過不斷對外擴張變成大秦。說白了就是那個道理一「以戰養戰」。
當你攻克一個又一個難題,你所表現出來的實力,就讓人畏懼,很多時候別人甚至望風而降,
競相攀附依賴,連和你硬碰硬的意志都生不起來。
蓄勢而發,當勢成之後,就勢如破竹。
劉奇如今就感覺自己在榕城,像是一柄無往不利的刀。
刀鋒所向,就好比之前那個在榕城一度壓倒很多老江湖的趙韜,現在在他屢次進逼之下,也選擇偃旗息鼓,對他劉奇像是受氣媳婦一樣收斂起來。
但這劉奇並不滿意,這不是他要的結果。
以前在飯桌上,就聽說過了趙韜的名聲,劉奇雖說是黑白兩道都玩得轉,但是在江湖層面,普遍還是敬畏他劉奇白道的運作,從而才有了一些道上的人所謂「買他的面子」。
而買他的面子,終究不是真正的面子。
真正的面子,在這個層面,是打出來的,是要有實績的。憑他劉奇拆遷隊那些「業績」?可不算真正的「戰績」,真正的戰績,只有踩著前面人的頭登上去,人家才會服你。
就好比熊老大當時佔據火車站一片,把所謂榕城的四大老大打得人仰馬翻,迫害趙韜,把他送進了重症監護室那一役,整個榕城的江湖都風聲鶴唳。
那時候榕城很多人都認為熊老大兩個結局,要不然就是遲早被槍斃,要不然就是橫行一時霍霍這榕城地界,再最後被槍斃。
因為這人是瘋的,是沒有底線的。
但也確實代表了那個世紀交替時代的瘋狂。
熊老大就那麼死了,在趙韜出院之後。
沒有人相信他是死於一場意外,劉奇看來,這更像是趙韜尋仇,熊老大身亡。但趙韜背後還是有些背景,給他保下來了。熊老大錯誤就錯誤在於碰了陳旭冉這麼一個紅人,造成了那麼危險的治安事件。這時候趙韜背後順水推舟,就把事情給了了。
那之後趙韜的名字更是無人不曉。
但現在時代不一樣了,江湖不是打打殺殺,但江湖一定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劉奇要對趙韜取而代之,親手把趙韜送進局子裡,才是他的目的。
趙韜選擇龜縮不出,閉門不戰,讓劉奇是很惱火的。這樣搞得他反倒有些疑神疑鬼,怕趙韜像是毒蛇一樣潛伏在暗處來口猛的。
不過黃賀彥那邊算過了,自己最近沒有七殺,沒有三刑,沒有血刃煞,在走大運。倒是讓劉奇稍微安心了一些。
穿著絲質睡袍的吳悅從床上起來,袍帶鬆鬆垮垮,內裡白白膩膩,她款款來到他身旁,半跪著替他整理領口,目光帶著媚意,卻又有幾分揣度。
劉奇看著她,道:「給你半年時間,做到省臺能說上話的位置,不是虛的編制,而是能讓你一句話,決定一個節目什麼時候播,哪個新聞怎麼寫的實權。」
吳悅仰起頭來,臉上有不可遮掩的野心道:「這不簡單,很難,臺裡部門多,牽扯的關係也深。還有,我必須要有說的起話的資本。」
「蒙麗慧是你姑,她給你梯子,我給你票子,至於你個人的資歷,你找人,我給你資源,只要你敢伸手,你想做什麼做不起來?再運作經營一下,我是要你和你姑姑,最後把整個省臺變成你們的地盤。或者,再近一步,以後我在香港,給你造一個電視臺。不是好看好玩的,是那種讓你一句話,就能左右新聞走向的那種。」
吳悅屏住了呼吸,感覺心臟像是被什麼猛地住,懸在半空。又有一種巨大的幸福和對眼前男人給她帶來的權力意志的敬畏。
只有她知道,眼前這個男人的那雙眼睛背後,究竟藏有多大的野心和深遠的謀劃。並不僅限於省內,甚至可能已經為未來在全國的商業謀篇佈局。
她感覺自己呼吸都灼熱了起來,眼晴縮起來眯起:「省臺裡面—那個江蓉。」
劉奇一笑,「那個漂亮的女製片挺好的,那個節目目前收視率最高,這不就是上好的皮囊,她有什麼,你就拿她有的來證明你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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