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晨倒是嘲諷了一聲:「她和劉奇,還真是真愛啊。一個眼看著要破產了,還拼著後果給她留了不少東西。而她明明得到了很多傍大款的女人最希望得到的東西,但卻丟了魂一樣。真是問世間情為何物啊,劉奇那樣的人,居然還有這種福報。「
江蓉點了點頭,她雖說從女人角度有些同情吳悅,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她也不會聖母氾濫到為她說話,因為她得勢的時候,可是真真切切壓迫了不少人,如果不是張晨,她對她江蓉該搶的搶,該拿的拿。鳩佔鵲巢,卻也不值得在破敗後迎來一句惋惜。
反倒是張晨話從剛才開始就漸漸很多,他酒氣上湧,臉上微微泛紅,現在還揉起了太陽穴,似乎開始頭痛了。
江蓉這才回過神來,從他手裡奪過了啤酒罐,語氣放緩:「你少喝點不行啊,多吃菜啊。」
張晨看著自己手邊三罐啤酒,再看江蓉那邊居然已經喝了四罐,哎不是,自己以話就酒,話說了不少,酒喝了不少,也就三罐。不過因為自己這幅身體畢竟剛剛高中畢業,此前也不怎麼沾酒精,三罐已經讓他上頭了。但江蓉愣是聽他說話,自己庫庫喝了四罐,只是面頰微紅,分明就只是潤了潤唇,讓張晨好生無語。
「我頭都開始痛了,你比我喝得多,反倒屁事沒有?大學鍛鍊過?」
「大學和室友偶爾喝過一點,怎麼會鍛鍊,酒局我都不去的,只是天生不容易醉好吧!」江蓉聲音微促道:「只是我喝酒會上臉,醉倒是不容易醉的。」
她又紅著臉促狹著杏目看向張晨:「你可別想灌醉我。而且小樣,你這酒量也辦不到啊—」
還開嘲諷。
張晨乾脆就直接認輸:「小火鍋配冰啤很爽口,一下子喝多了。我不喝了,也不能喝了,腦袋暈了。」
「那要不—。」江蓉看了一眼那邊的沙發,本來想說你頭暈要不去沙發那裡躺一會,但臨說出來,卻有些陰差陽錯道:「要不,我給你揉一揉?按摩按摩頭皮。」
看著張晨的目光,江蓉又趕忙道:「你可是最有用的大腦,別被酒精給損傷了,放鬆休息最重要。」
「在這?」張晨看了看火鍋桌面。就四張凳子。
江蓉手指伸出,指了指那張有些文藝氣息的鐵藝沙發:「你去那躺著。」
一來腦袋確實又暈,又有些陣痛,像極了摳數學題摳到血氧降低的那種頭痛感,所以本想拒絕的張晨轉念想要不試試江蓉的手藝,於是也就說了聲好,起身走到客廳的那張小沙發上。
本來這個出租屋就小,沙發也不大,就是大概一米八寬,坐三個人有些侷促。張晨就躺了一半,把另一半沙發留給江蓉,自己則是臀部以上搭在了沙發上。
江蓉把火鍋調到小火,然後起身過來。
張晨感受到旁邊一股香氣傳來,然後靠頭的沙發墊下陷。顯然是江蓉已經坐過來了,甚至能感受到她那邊傳過來的體溫。
手指似乎還有剛剛啤酒罐的涼意,指腹輕輕按在了他太陽穴上,張晨頓時感覺到一股清涼安撫的柔軟舒爽。
「這樣你半個身子都在外面,不太好按,你再往上睡一點吧。」江蓉的聲音悠悠從頭上傳來。
張晨則是閉著眼睛的,現在頭暈又痛,能閉著眼睛他打死都不睜開,聽著江蓉合理的建議,也就挪動屁股,把身子往上送了一截。
而下一刻,原本預計會落在沙發墊子上的後腦勺,卻出乎意料的枕在了一片柔韌而又溫熱的事物上面。
等頭部和太陽穴傳來那指腹恰到好處力道的安撫和揉壓,張晨才從後腦勺感受到的棉質觸感,溫度,香氣和彈嫩意識到自己現在枕著的,應該大差不差就是人家女孩的大腿了。
想到此時江蓉的穿著和兩人的姿勢,張晨乾脆再也不睜開眼睛裝死,又或者是不是真的頭暈,而女孩的揉按又太過舒服,張晨竟然就這麼枕著睡了過去。
是被褲兜裡的電話震動而驚醒的。
張晨也不知過了多久,才被這種動靜弄醒,聽到上方女孩的聲音傳來:「你的電話—」
黃慧芬的來電,原來是已經十點過了,張晨還沒回家,黃慧芬直接甩了個電話過來對他一通耳提面命,問他去哪了還沒回家。
等聽張晨說在外喝酒,黃慧芬頓時又是隔著話筒發催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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