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老道士說起往事，樊清也跟著陷入回憶，眼眶不由得紅了。
老道士手足無措，“樊丫頭啊……”
“道長爺爺沒事，你接著往下說，我也想回憶一下往事。”
蘇硯，“……”
此刻，他真想暴起，這要是自己手下的兵，他的拳頭早就飛過去了。
“那時候你爺爺心疼得呀，都顧不得跟我下棋，哄了你老半天，又是答應買糖，又把他那件只掉了釦子的衣服直接丟在地上，還上腳踩了幾腳。
那時候我就在想，明明是針紮了你，他為什麼把脾氣發洩到衣服身上？
後來我也忍不住好奇問了，你爺爺說什麼你知道嗎？”
樊清也很好奇，那時候她還很小吧，哪記得爺爺說什麼？
“哈哈哈，”樂風道長自己先笑痛快了，這才在樊清滿是求知的眼神下說道，“他說針那麼小，掉地上踩也不痛不癢，所有的罪魁禍首都是那件衣服，要不是質量不行，讓釦子掉了，你也不會被針扎一下。”
樊清，“……還真不知道我爺爺會有這樣的一面。”
老爺子對自己千依百順，卻也沒想到思維會這麼跳脫。
“哈哈哈，還有你奶奶，那時候，為了哄你，也跟著踩了那衣服幾腳，我那時候都替那衣服覺得冤……”
樊清想到那個情形也被逗笑，但她更好奇那衣服的下場：“然後呢？”
蘇硯無語望天，“……”這還求一個然後，他的然後誰來解決？
金元寶還跟著湊熱鬧，“快說快說……”
“你們歪樓了……”蘇硯再也忍不住了……
“歪樓了？……”樂風道長看向蘇硯，“剛剛說到哪了？”
金元寶補充，“說那衣服的下場。”
蘇硯徹底無語，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現在什麼都缺，就是不缺時間，“你們繼續……”
“你奶奶踩完以後，又罵罵咧咧的把那衣服丟到洗衣池裡，說先泡它幾天，等哪天心情好了再洗一洗，繼續讓它發光發熱……”
樊清其實早就該猜到，衣服髒了，當然得重新洗，以兩個老人家節儉的性格，也不可能把這衣服丟了。
“結果真把衣服泡到水裡，你又不幹了，”老道士說到這個又搖頭，那時候他就覺得老夥計對這個孫女太過嬌慣，“你又開始哭鬧，說自己還有活沒幹完，還沒有把釦子釘上……”
“後來呢？”
金元寶這話一齣，樊清明顯感覺到整個客廳充滿了怨念，知道再說下去就適得其反，連忙輕咳一聲，“對了，剛剛說到哪兒了？
我手不小心颳了一下，然後就流血了……”
金元寶立刻興奮地打斷樊清，“這個我知道，我來說……”
蘇硯抹了一把臉，決定回去就好好翻翻道長的道德經，以後做一個有道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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