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元寶,看看樊時他們那邊現在如何?”樊清到3樓躲清淨,不由得想起那一家子。
已經有近半個月沒有看了,希望那一家人還活得好好的,這苦日子才剛開始呢。
看到那一家子齊齊整整的,樊清撇著嘴,真是禍害遺千年。
而且看他們這個樣子,日子過得還挺不錯的。
現在住的房子並不是他們原先的家,而是一套更加豪華的房子。
雖然還是蓬頭垢面,但是精神面貌又好了很多。
“這是怎麼回事?”樊清問還在那裡看劇的金元寶。
金元寶撇了一眼,“還能是怎麼回事?你們所說的女人變壞就有錢,你那個便宜妹妹犧牲小我,造福全家唄。”
剛說到這裡,樊時一臉嚴肅的對樊月說道,“你今天怎麼回來了?”
樊月一臉的煩悶,“爸,看你這話說的,我是你的女兒,我不回這裡,我回哪裡去?”
“你現在畢竟是跟著小莊,以後兩個人好好的過日子,雖然都住在1棟樓,也別沒事總是回孃家。”
“我只是跟他談朋友,還沒有嫁給他呢。”樊月聲音陡然提高,“你就這麼恨不得把我掃地出門?”
“你看你這孩子說什麼胡話呢?”林蘭月連忙走過去,攬著她的肩膀安撫道,“你爸這也是為你好,之前是你要搬過去跟小莊一起住的,你就好好相處。
你這總是往孃家跑,放小莊一個人在家算怎麼回事?”
“他哪裡是一個人?”樊月瞬間紅了眼眶,“一大群狐朋狗友窩在一起吃酒玩鬧,天天在那裡打牌,現在還多了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我在那個家都快沒有立足之地了。”
“不至於吧,你們這才只談了一個星期。”樊明撇著嘴,“有時候脾氣別那麼壞,不是每個人都會慣著你的。”
“哥,你怎麼可以這麼說我?”樊月更加委屈,“他跟別的女人眉來眼去的,難道我也要忍著嗎?”
樊時眉頭皺起,“怎麼回事?”
莊南風是住在頂樓的業主,不知道什麼時候把頂樓幾家都攏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勢力。
他們之前都沒有注意,結果這一群人就慢慢地蠶食掉整棟樓,就連以前跳得歡的章哥,都被收拾得老老實實。
自從女兒跟他看對眼,家裡的日子可好過多了。
那姓莊的有些手段,半說服半威脅,讓整棟樓的物資都由他統一分配,樊月跟他在一起這些天,他們沒少跟著佔便宜。
“還不是你們太高調了,整棟樓都知道我跟南哥在一起,家人也會跟著受益,可不就有人起了心思。”
前兩天就有人開始變著法的往他面前湊,那些狐朋狗友也跟著起鬨。”
樊月並沒有多喜歡莊南風,而是順勢而為,想給自己找一個新靠山,最好能熬過這場酸雨。
可她也沒想到有人會這樣撬自己的牆角,這就讓她心裡很不舒服。
吵也吵了,鬧也鬧了,可她也知道不能做得太過,否則不止他們一家日子不好過,恐怕她被厭棄後,日子會更艱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