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嬸子,”樊時還不忘的打探情況,讓兒子他們排隊,自己悄悄來到吳阿婆身邊,“問你個事。”
“我一個老婆子能知道什麼?”吳阿婆沒好氣地說道。
“樊清現在是什麼情況?這山下有人守著,我這也上不去。”
山上什麼情況,村裡人也不清楚,但知道那是自己人,是能讓他們安心的守護者。
“不該問的別問,”問的自己也不清楚,吳阿婆沒說後面的話。
“可是我要回家……”
吳阿婆上下打量著他,“你在咱們村裡有房有地基?是不是我年紀大了,記性不好了?”
後面這話是問旁邊的許愛珍。
許愛珍搖頭,“不知道啊,沒聽說過,啥時候買的地?現在不是不許在村裡建房了嗎?他戶口又不在咱們這裡。”
樊時臉紅一陣青一陣,這些人太不給自己面子了。
“我說的是半山腰那餐館,那是我爸的產業。”
“原來你說那個呀,”吳阿婆鬆了口氣,捂著胸口,“還以為我年紀大了,記性不好呢。
以後咱們得實事求是,別用那些虛假的一套,差點誤導我老人家。
你得這麼說,你是來看閨女,咱們做客就得有做客的禮儀,不能反客為主。”
身邊傳來一陣悶笑聲,樊時看去,這些人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但是表現的嘲諷卻沒有半點遮掩。
“樊時,你不會是帶著這一家子,準備回來坑……”米玫瑰捂著嘴巴,乾笑地說道,
“口誤了,你們不會是一家子都要回來吃住吧?
不是吧,這麼大個老爺們,不能啃老就來啃小的?”
跟樊家爺孫的感情,可跟這一家子不搭界,村裡人有時候的情感就這麼簡單,沒那麼多彎彎繞。
“這怎麼說也是我的家,”樊時乾澀地說道,村裡這些人還是一樣的低俗,這笑聲怎麼就這麼刺耳。
“你們就這麼空著手回來?”吳阿婆手中的柺杖離開地面又重重地敲下,“樊清可不欠你的。”
“看您這話說的,我們怎麼說也是父女,她養我也都是應該的。”跟這些人客客氣氣說不通,那乾脆就直來直往,他就回來住下了,怎麼了?
眾人對他這厚臉皮也是沒招了,真是不要臉無敵。
許愛珍理清楚剛剛的話,眼珠子一轉:“哦,那就祝你得償所願吧。
你們這大老遠回來,怎麼不回去休息?不會是連門都沒摸到吧?”
剛剛出來的時候,好像看到有兩個兵哥哥在那裡忙碌,再結合他剛剛的話,這趟上山之路看來也沒有那麼平坦。
大家見樊清沒什麼動靜,又沒上前去,再加上謝天意透露的訊息,心裡都有了猜測,她那個小餐館,應該是被徵用了,否則就道觀那麼點地方,也住不了那麼多人……
? ?各位親愛的寶子們,在這個傳統的節日裡,願所有人端午安康,幸福美滿,快樂每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