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了,”林蘭月怒氣衝衝,“那兩個老不死的,死之前還擺我們一道,做了遺產公證,把所有東西都留給那個死丫頭。”
以前他們以為一切都是他們的,等到兩個老傢伙死了再回去收穫成果,繼承產業,沒想到一個農村老漢也知道那麼多東西,簡直沒給他們留活路。
要是沒有那一份遺囑,那秀水村的別墅還不是他們住,也不用在這裡看大哥他們的臉色。
“那也太過分,不過就算是這樣,怎麼說也是親父女,孝順你們也是應該的,她要是不同意,你們可以找人調解,我就不信村裡的那些老人,會看著那孩子不孝順。”
林蘭月,“那算了,他們不知道在村裡說了我們多少壞話,沒一個站在我們這邊的。
而且樊家是後面搬過去的,也沒有一個親朋族親,那些充其量也不過是鄰居,做不了主。”
“那你們不知道強硬一點?一個女孩子還能把你們怎麼的?”
林蘭月這才大吐苦水,把秀水村遭遇的一切說了,林大嫂聽了恨鐵不成鋼的看著這個小姑子,“這麼說來,你那個便宜女兒,可是報上了金大腿,你們就算是哭著求著也要賴在那裡,那死丫頭不管,那些人難道還能不管嗎?
再退一步,難道他們還能看到你們渴死?餓死?”
林蘭月眼前一亮,對呀,他們完全可以賴在那裡,就不信樊清真的什麼都不管。
要是能住進那房子,以後當家做主的是誰還說不定。
把鋤頭直接丟給女兒,立刻興沖沖地跑去問樊時。
樊時:“別想了,別忘了咱們是怎麼下山的。”
雖然那些人沒碰他們,可他們敢反抗嗎?
“可是老公,我孃家這邊也不能常待著,這每天煮的飯越來越少,家裡的糧食也不多了。”
樊時:“是不多,還是不捨得給咱們吃?”
“不多了,”林蘭月說話有些氣虛,“家裡的收成不好,每年還得靠買糧才夠吃,之前家裡也以為這情況不會很嚴重,囤的並不多,再待下去,恐怕連我爸都得開口趕我們了。”
“你確定?”
林蘭月重重點頭,“家裡就這麼大的地方,你看到哪個地方藏的糧食?”
樊時說:“你要不問一下你大哥,能不能把你之前借給他們的小金魚先還回來,我們換些油先回城再說。”
林蘭月瞪大眼睛,“我要是開口,咱們肯定會被趕出去。”
“你剛剛不是也說了嗎?咱們早晚都要被趕出去,那還不如先要點東西回來。
這麼多年,你幫了孃家多少我就不說了,他們要是做的太過分,就別怪我在村裡幫他們宣揚一下。”
樊時這話都帶著一些威脅,看來是醞釀已久。
“你不能這麼做,真要這麼做,我以後可就沒有孃家了……”
“就看你們怎麼選擇,反正讓我們這麼空手離開是不可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