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許可權的預期效率增益：27.3%。”他陳述資料，“拒絕許可權的倫理滿意度損失：無法量化。理性選擇：接受。”
但就在他準備點亮藍色光紋時……
他看到了五號個體。
五號個體正在哭泣。
不是為自己哭。
是為大廳中所有感到恐懼的人哭。
三號個體的邏輯框架中，突然出現了一個……無法計算的變數。
情感變數。
他停頓了。
手指懸在確認鍵上。
久久沒有落下。
西號個體——穩定節奏型——選擇了拒絕。
“節奏的意義在於穩定，而穩定需要……共識。”他說，“未經共識的許可權，本身就是不穩定的根源。”
光紋變紅。
六號個體——技術創新型——興奮地接受了。
“新的系統架構！新的最佳化演算法！”他的眼中閃爍著技術狂熱，“這是文明進化的下一個臺階！”
藍色光紋亮起。
七號個體……
他沒有選擇。
他走向中央控制檯。
走向埃利亞斯。
走向那個……可以中止一切的系統緊急開關。
中止的代價
“你要做什麼？”埃利亞斯問。
“中止系統全面執行。”七號個體說，“不是暫停，是……回滾。回到啟動前的狀態。”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整個文明期待的儀式——”
“會變成一場失敗。”七號個體承認，“但繼續下去，會變成一場……背叛。對文明根基的背叛。”
他看向大廳中三千雙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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