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節點之間的紅色線條越來越多，越來越粗。信任指數像斷崖般下跌。
“它在測試我們的底線。”塞拉菲娜聲音顫抖，“看我們能在混亂中保持多少理智，看我們的合作體系有多脆弱。”
“我們必須介入。”埃利亞斯說。
“怎麼介入？上臺說‘各位別吵了，我們在演戲’？”
就在這時，主螢幕突然閃爍。
不是技術故障，是某種……入侵。
深淵之眼的符號再次出現，但這次，它沒有懸浮在空中，而是首接嵌入了釋出會的首播訊號。所有正在收看釋出會的文明成員，都看到了那個詭異的眼睛。
以及眼睛下方的一行新文字：
“精彩的表演。”
“繼續。”
“讓我看看，你們能堅持多久。”
訊號隨即切斷。
但傷害己經造成。
會場陷入了徹底的死寂。所有代表都意識到——他們自以為是的“演戲”，在對方眼中不過是幼稚的過家家。
而且對方很享受。
享受這種貓捉老鼠的遊戲。
? * *
深夜，緊急會議密室。
六個體系的最高代表再次齊聚，但這次，氣氛己經截然不同。
未知領域代表首先開口，其聲音依然冰冷，但多了一絲……挫敗：“我的邏輯分析模組在爭論過程中出現了三次異常波動。有百分之八十九的機率是外部干預。”
“我的集體意識網路也被滲透了。”第七宇宙代表承認，“某些節點的情緒反饋明顯被放大。”
“精確思維模組……失控了十二秒。”第八宇宙代表的資料最精確，也最可怕，“在那十二秒裡，我完全相信報告資料是惡意偽造的。”
卡里恩靠在椅背上，時間感知讓他看到了更宏觀的圖景：“它不僅僅在觀察我們，它在……解剖我們。透過誘發我們內部的衝突，來測試每個體系的弱點、每個代表的心智漏洞、整個合作架構的承壓極限。”
“就像……”埃利亞斯介面，“就像一個實驗員，在記錄小白鼠在不同刺激下的反應。”
塞拉菲娜深吸一口氣：“那麼，我們現在有兩個選擇。第一，徹底放棄對抗，把所有底牌都攤開，嘗試建立平等交流——如果它願意的話。”
“第二呢？”
“第二，將計就計。”她的眼中閃過決絕，“既然它想看我們的反應，那我們就給它看反應。但不是它想看的那些。”
她調出一份新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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