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邊界傳來的不是警報。
是……敲門聲。
深沉的、有節奏的、像某種古老鐘擺敲擊在現實屏障上的聲音。
咚——咚——咚——
每一個敲擊，都讓整個協同進化中心輕微震顫。
埃利亞斯看向監測螢幕。
宇宙邊界圖景上，原本平靜的黑暗虛空……
出現了一個……
洞。
不是汙染形成的深紅色潰瘍。
是一個純粹的、幾何完美的、首徑三光年的……
圓形缺口。
缺口邊緣，不是撕裂的痕跡。
是……平滑的。
像用最精密的儀器切割出來的。
“那是什麼？”利亞姆聲音乾澀。
埃利亞斯調出所有掃描資料。
缺口內部……
什麼都沒有。
不是黑暗。
不是虛空。
是……
“不存在。”卡里恩的時間幽靈狀態劇烈波動，“那是……真正的‘不存在’。汙染源的本體。”
“汙染源不是深紅色網路？”塞拉菲娜問。
“深紅色網路只是汙染源……伸出的一根觸鬚。”卡里恩說，“真正的汙染源，是那個洞本身。是那個死去的宇宙……留下的‘不存在’的傷口。”
咚咚聲繼續。
每一次敲擊，缺口就擴大……
一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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