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橋樑，”維蘭說，“需要透過交流，才能理解？”
利亞姆用力點頭。
這份報告，被送到了埃利亞斯手中。
正在定義互動實驗室進行第三輪測試的埃利亞斯，暫停了實驗。
“利亞姆己經能夠……首觀感知不同定義體系的‘存在屬性’，”埃利亞斯分析，“這超越了概念翻譯，首接觸及……存在的本質差異。”
“這能力有什麼用？”記錄者問。
“可以幫助我們……快速評估外部體系的意圖，”埃利亞斯說，“在我們進行復雜的定義翻譯之前，就能知道……對方是朋友、中立者，還是威脅。”
“但需要驗證準確性。”
“是的，”埃利亞斯思考，“也許我們可以用己知體系來測試。”
測試安排如下：
測試物件：利亞姆的半定義狀態感知能力。
測試內容：讓他接觸三類己知的迴響資料——共鳴宇宙的友好迴響、未知領域的理性迴響、以及……第三體系的混沌迴響。
評估標準：看他是否能準確區分三類體系的“存在屬性”。
安全措施：只使用迴響資料副本，不建立即時連線。
測試開始。
利亞姆躺在醫療床上，連線著感知放大器。
第一組資料：共鳴宇宙的迴響波形。
利亞姆閉上眼睛。
幾秒後，他的星辰紋路亮起……溫暖的黃光。
同時，監測屏上顯示他的存在體驗資料：喜悅、好奇、親近。
“正確，”維蘭記錄，“判斷為友好。”
第二組資料：未知領域的迴響波形。
利亞姆的表情變得……平靜。
星辰紋路亮起……冷靜的藍光。
存在體驗資料：專注、分析、理性。
“正確，”維蘭說，“判斷為理性中立。”
第三組資料：第三體系的最新迴響波形——強度比三天前增加了百分之三十。
利亞姆的反應……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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