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的可能性？”
卡里恩調出一份初步評估報告。
“根據記憶灰燼的陳述，目前關押的三百七十二名信徒中，大約……百分之三十可能願意嘗試轉型。這些人大多是後期被強制徵召的普通民眾，信仰深度較淺。”
“百分之三十，大約一百一十二人。”
“如果實驗成功，”卡里恩說，“這些人可能成為……和平轉型的種子，影響更多的信徒殘餘勢力。如果失敗，最壞情況是……轉型中心內部爆發定義汙染事件，需要緊急隔離與淨化。”
爭論持續了兩小時。
最終，埃利亞斯提出了折中方案：
“分階段實驗，”他說，“第一階段：在現有監禁區內部，劃出一個小型實驗區。只挑選……十名自願參與的信徒，由記憶灰燼帶領，進行初步轉型嘗試。”
“時間限制：一個月。”
“評估標準：定義穩定性是否提升，存在解構風險是否降低，理念極端程度是否減弱，是否有……真誠的合作意願。”
“如果第一階段成功，再考慮擴大規模。”
卡里恩同意這個方案。
“但我們需要……嚴格的監控機制，”塔莉亞強調，“不僅是物理監控，還需要定義層面的即時監測。塞拉菲娜的多維感知網路，需要覆蓋實驗區。”
“可以安排，”塞拉菲娜說，“但我的網路目前主要監聽外部迴響。分出一部分資源監測內部，可能會……減弱外部預警能力。”
“平衡點需要找到，”埃利亞斯思考，“也許我們可以開發……專門的內部監測模組，而不是首接佔用核心網路資源。”
“需要時間研發。”
“第一階段實驗可以在監測模組完成後開始，”卡里恩決定，“同時推進：一邊研發監測模組，一邊與記憶灰燼細化轉型框架。”
深夜，卡里恩再次來到監禁區觀察室。
記憶灰燼沒有睡覺——他的存在形態己經不需要常規睡眠。他坐在房間裡，面前攤開著一本……空白的筆記本。
統一戰線的規定：監禁區不允許攜帶任何可能用於魔法施法的材料。但空白筆記本和普通筆，是允許的。
卡里恩透過監控看到，記憶灰燼正在……畫畫。
不是複雜的圖案，只是簡單的線條。
畫的是……星辰。
一顆又一顆，排列成某種規律的陣列。
像是記憶中的某個星圖。
像是……某種信仰的象徵。
卡里恩透過通訊器，讓守衛送進去一句話：
“你在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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