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知道，那不是真的。
至少，現在不是。
他繼續前進。
又看到一個片段——
塞拉菲娜，穿著婚紗。
牽著他的手，在某個花園裡舉行婚禮。
陽光明媚，賓客歡笑。
“我願意。”可能性片段裡的塞拉菲娜微笑。
埃利亞斯閉眼。
再睜開。
片段消失了。
“這些都是……”他喃喃。
“可能性集合體的防禦機制。”架構師解釋，“它用你最渴望的、最恐懼的、最懷念的可能性片段，來干擾你的判斷。讓你迷失，讓你停留。”
“我不會停留。”
埃利亞斯加快腳步。
六色光，越來越亮。
像一把刀，切開可能性風暴。
終於——
他們到了。
可能性核心。
那個完美的球體，懸浮在他們面前。
首徑大約十米。
表面光滑如鏡。
鏡子裡，映照出三個人的……
無數個版本。
埃利亞斯看到了。
看到了所有可能的自己。
戰士、學者、領袖、隱士、罪犯、救世主、暴君、殉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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