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劉辯,開局投奔劉備》第323章 牽制與反牽制(1)

作者:郝哥的生瓜蛋子·4天前

曹豹坐在帳篷裡,燈芯燒得噼啪響。他盯著案上攤開的地圖,手指在桌沿輕輕叩著,一下,又一下。帳外傳來斷斷續續的呻吟聲,那是白天受傷計程車卒在叫喚,聽得人心裡煩亂。

他本不想讓臧霸那些人分走太多戰功。泰山諸將雖然名義上歸他節制,可那幫人從來沒真正服過他。臧霸也好,孫觀也好,都是些地頭蛇,仗著自己在泰山一帶經營多年,對徐州刺史府的調令向來陽奉陰違。讓他們跟著打打下手還行,真要讓他們拿了城陽的功勞,以後怕是更難管束。

所以他才讓臧霸帶兵駐守東武,美其名曰防止黃巾反撲。東武那地方,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守住了無功,丟了有過,正好把那幫人晾在那兒。

哪曉得高密這座城,竟然這麼難打。

曹豹揉了揉眉心。白天那一仗,他讓闕宣的流民衝在最前面,就是想著用這幫烏合之眾去消耗城頭的箭矢和滾木。流民死多少他都不心疼,反正那些人不過是闕宣從兗州一帶裹挾來的,沒了就沒了。可他的丹陽兵也折了數百——那些可是他精心練出來的精銳,死一個少一個,到哪裡去補?

他越想越覺得窩火。管承那小子,來得倒是及時,一萬兵馬堵在城北,跟他的人馬絞殺成一團,硬生生把攻城的勢頭給打斷了。如今城裡的守軍士氣提起來了,城外又有援軍紮營,兩頭夾著,明天再打,只怕更難。

曹豹盯著地圖看了一會兒,目光從高密慢慢往南移,落在平昌兩個字上。平昌是城陽南部的一座大城,城池堅固,駐軍不少,一首是個硬骨頭。他原本打算等拿下高密之後,再調集兵力去收拾平昌,可眼下這局面,倒不如讓臧霸去啃這塊骨頭。

一來,平昌確實難打,讓臧霸去碰碰釘子,也好殺殺那幫泰山人的銳氣。二來,臧霸在東武閒著也是閒著,不如讓他去南邊鬧出點動靜,把管承的注意力引開,自己這邊也好騰出手來對付高密。

曹豹想定了,便叫來親衛,口述了一道軍令:“告訴臧霸,本將己率主力牽制住管承,令他即刻率本部兵馬攻打平昌。若能攻克,本將定向使君為其請功。”

親衛領命,翻身上馬,連夜往東武趕去。

東武城離高密不算太遠,信使換了兩匹馬,趕了大半夜的路,天亮時分便到了東武城下。臧霸正在城頭巡視,見信使滿頭大汗地跑上來,接過軍令看了一遍,眉頭微微皺起,沉默了片刻,才道:“知道了。回去稟報曹將軍,末將遵命。”

信使轉身離去,馬蹄聲漸漸遠了。

孫觀站在臧霸身後,等信使走遠了,才壓低了聲音罵道:“這不是讓咱們去送死嗎?咱們就帶了一萬多人,平昌城堅池深,少說也有三西千守軍。打下來倒還好說,可一旦打起來,平昌後面的姑幕和昌安肯定會派兵來援。到時候咱們腹背受敵,怕是連撤都撤不回來!”

臧霸沒說話,目光還落在地圖上。

“我看曹豹那個狗孃養的,就是想讓咱們去吸引火力。”孫觀越說越氣,“他自個兒打不下高密,就讓咱們去南邊鬧騰,把管承的援軍引開,好讓他撿便宜。等打完了,功勞是他的,折的是咱們的兄弟!”

臧霸眉頭一擰,沉聲道:“慎言。主帥有令,為將者豈能不從?”

嘴上這麼說,他心裡頭卻跟明鏡似的。曹豹那點心思,瞞得過別人,瞞不過他。讓泰山兵去打硬仗,自己在後面摘果子,這是徐州刺史府一貫的做派。他臧霸在泰山混了這麼多年,什麼場面沒見過?可軍令如山,明著抗命是不行的,那等於把刀柄遞到曹豹手裡。

臧霸讓人把地圖鋪開,彎下腰仔細端詳。

平昌在浯水南岸,城池不大,但位置要緊。打下平昌,就能切斷城陽南部與北海的聯絡,等於在黃巾的地盤上釘下一顆釘子。可正如孫觀所說,平昌一打,姑幕和昌安必定來援,到時候兩面受敵,確實兇險。

臧霸的手指在地圖上緩緩劃過,沿著浯水往東,又順著濰水往南,目光漸漸定住了。

他抬起頭,對孫觀道:“你帶五千人,守著浯水。”

孫觀愣了一下:“守浯水?”

“對。”臧霸的語氣很平靜,“平昌一旦開打,姑幕和昌安的援軍必定渡浯水來救。你帶人埋伏在浯水北岸,等他們半渡的時候出擊,務必要把他們堵在河對岸。”

孫觀眉頭一皺:“五千人,堵得住嗎?”

“堵不住也要堵。”臧霸的聲音沉了下來,“你記住,要讓那些援軍以為你才是主力。陣仗要大,聲勢要足,打得越兇越好,讓他們以為我們根本不是在打平昌,而是在這兒等著伏擊他們的援軍。”

孫觀愣了愣,隨即明白了過來。

臧霸這哪裡是去送死,分明是要借曹豹的命令,打一場自己的仗。讓孫觀在浯水佯動,吸引周圍各城的注意,自己則趁機強攻平昌。只要能拿下平昌,功勞就是實打實的,曹豹想賴也賴不掉。到時候臧宣高這三個字,就該讓整個青州都記住了。

臧霸把地圖捲起來,拍了拍孫觀的肩膀:“下去準備吧。”

。去出了走步大轉,頭點了點觀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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