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李佑林給宋夫人斟了半杯茶,接過話頭:“家父當年和蔣各取一半,結果誰也沒取全。”
他放下茶壺,“但三民主義沒有錯。錯的是把它放在一邊的人。
南華立國七年,從交趾一隅打到整個中南半島,不是靠對外擴張,是靠對內給每戶移民分田。
民生主義第一條就是耕者有其田。
我們做到了,不管他是漢人、暹羅人還是撣族人,分到手裡的田契蓋上南華的印,他就是南華的人。”
他夾了一塊芋頭扣肉放在德公碗裡,繼續往下說:“民權主義,我們的國會里少數族裔代表比例接近三成。
雖然目前還只能靠漢語普及來提高他們的實質參與度,但架構建起來了。
至於民族主義,南華不搞排外,但誰要是在我們地盤上欺負南華的公民,管他是哪國人,照抓不誤。”
宋夫人聽完,抬起眼睛看著李佑林:“孫先生一生奔走,為的就是這個國家不受外人欺辱,老百姓有飯吃、有地種。你們在南華做的這些,雖不在故土,但道理是一樣的。”
她說這話時的語氣既是和德公說話,也是和李佑林說話。
晚宴快結束時,宋夫人擱筷,把話題轉到了正事上。
“我這次來不只是祭拜陵園。自去年扣船事件後,鎮南關一首關閉,邊境演習常態化,南北往來受阻,不僅影響民間貿易,也讓兩國邊間百姓百姓的誤解越來越深。邊境有幾個縣,過去靠每月初一、十五開放交易,
百姓用桐油、生漆、豬鬃來換南華的化肥和棉布。
關了快一年,那邊地方上己經反映過幾次物資緊張。
這一趟來長安,是要和南華談一談,看能不能儘快恢復通道。”
德公沉吟片刻,看向李佑林:“鎮南關關閉一事,確實是因去年扣船事件而起。
當時也是為了防範外部滲透,保障南華邊境安全。如今宋先生提及,倒是可以考慮,但需謹慎行事,不能貿然開放。”
李佑林也放下了筷子。
關於邊境通道的事情他心裡早有預案,關上那次是為了配合他和北國在扣船事件上的雙簧戲,脅迫美國在南海與蘇國對峙。
現在蘇伊士運河的局勢越來越緊張,他的精力很快要轉向歐洲,和北國之間保持一個互不為難的局面,對他來說是划算的。
“父親說的是,本來就該恢復,拖了快一年,對面或許還有老鄉等著這邊的親戚寄信過去呢。
宋夫人既然開了口,通道的事這個月就可以談具體的恢復時間和規模。
我會讓相關人員負責對接,先從每月兩次次恢復到每月三次,商品種類也可以適當放寬一些。”
宋夫人點了點頭,沒有表現出太多意外:“這次重開通道,還是按老規矩走民間貿易,不要和官方的外交接觸攪在一起。否則對雙方都不方便。”
李佑林笑了一聲,端起茶杯碰了一下她的杯沿:“宋夫人說的沒錯,你們不方便,我也不方便。
民間貿易的殼子留著,對兩邊都是保護。不過我還是要提兩個條件:
一是你們需協助南華防範邊境走私與大煙滲透問題。
有些東西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大煙必須禁止流入南華,特別是滇西邊境;
”。全安境邊華南保確,程流範規,核稽格嚴需員人來往是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