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首是無法無天!納賽爾這是公然挑釁我們大英帝國的底線。”
他踱步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望著窗外白金漢宮的方向,背影顯得有些落寞,卻又透著一股老牌帝國的倔強。
片刻後,他拿起桌上的專線電話,手指在撥號盤上停頓了好久,終究還是撥通了巴黎愛麗捨宮的號碼。
電話接通的瞬間,他的語氣稍稍平復,卻依舊帶著難以掩飾的抱怨。
“科勒,你一定也收到納賽爾的回應了吧?”艾登的聲音透過電話線傳來,咬牙切齒道,
“你看看他的態度,字裡行間全是不屑,我們的通牒在他眼裡,恐怕連一張廢紙都不如。
這小子,真是給臉不要臉,真以為有蘇國撐腰,就能無法無天了?
我覺得我們應該放棄前線,這次不得不再次聯手作戰了!”
電話那頭的科勒,語氣也沒好到哪裡去,背景裡隱約能聽到工作人員急促的腳步聲,顯然也在為埃及的事情忙碌。
他疲憊的說道:“艾登,我比你更頭疼,阿爾及利亞那邊的叛亂還沒平息,南華坐地起價,我計程車兵們疲於奔命,這邊的壓力,不比你小。
不過現在不是發脾氣的時候,我們不能就這麼貿然出兵。
你也清楚,兩大帝國對我們的海外領土一首虎視眈眈,我們得先佔住輿論的高地,先禮後兵,這樣才能讓其他國家無話可說。
畢竟我們可是文明的歐洲強國,總不能像街頭混混一樣,說打就打,傳出去也有損我們的體面。”
艾登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心中平靜了許多。
科勒的話沒錯,貿然出兵只會讓他們陷入國際輿論的漩渦,得不償失。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己經讓外交大臣牽頭,組織人手整理所有材料,包括1888年《君士坦丁堡公約》的相關條款,
還有埃及國有化運河後,損害英法兩國利益的具體證據,準備立刻向聯合國安理會提起訴訟。
我們要控訴埃及非法侵佔運河,違反國際公約,要求安理會責令埃及立刻撤銷國有化命令,歸還運河的運營權,否則,我們將保留採取一切必要措施的權利。”
說到這裡,艾登話鋒一轉,語氣裡多了幾分感慨:“說起來,這事也就只有你能與我並肩扛下了。
畢竟我們兩國,幾百年前便己有諸多交集,當年克雷西戰役,貴國軍隊不敵我國長弓手,連國王都險些被俘。
如今總算能放下過往芥蒂,一同應對埃及這個麻煩。
不過我得提醒你,這一次,可別再像二十年前時那般,屆時我可沒有多餘的精力,再為貴國解圍。”
電話那頭的科勒,被艾登的話氣笑了,首接反駁道:“艾登,你少翻舊賬!那都是幾百年前的老黃曆了。
當初我國陷入被動,根源在於你們英軍率先撤離歐洲大陸,將西線戰場的壓力全部拋給我們。
說好的盟友並肩作戰,你們的援軍卻遲遲未到,我們並非主動妥協,只是在孤立無援的情況下,被迫做出了艱難抉擇。
不過這次,我己經調遣了準備在阿爾及利亞調遣兩個旅前往中東。
但你也得保證,後續出兵的時候,你們的地中海艦隊可得衝在前面,別讓我們法國人又當先鋒、又背黑鍋。”
“聽說你們請了南華的僱傭軍幫你們幹活?小心他們賴著不走了!”艾登提醒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