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重、規整、肅穆,服務集體、服務國家,講秩序、講紀律、講究奉獻。
一個拼命解構權威,一個極致強調秩序。
哪裡是什麼藝術交流,分明是文化轟炸。
美國將這套極具顛覆性的文藝體系送入莫斯科,這哪裡是民間團體來交流切磋的?
這不是赤裸裸的意識形態滲透嘛?
李佑林心裡清楚,這還只是明面的手段。
暗地裡,這批所謂的民間青年,沒幾個是真的普通人。
冷戰這麼多年,各大國早就形成了心照不宣的默契。
所有跨國青年團、體育團、藝術團,都是最好的間諜掩護殼子。
身份乾淨、名頭正當、行動自由,混在人山人海里,誰能分辨?
這批美國人,多半是情報部門篩了又篩、專門訓練過的眼線。
一邊在臺上唱著搖滾、演著現代藝術,塑造西方自由浪漫的假象;
一邊在臺下串門、聊天、套話,打探各國立場。
檯面熱熱鬧鬧,臺下全是算計。
李佑林微微吐了口氣,心緒沉定下來。
南華現在的處境,不適合站隊,也不適合高調出風頭。
剛經歷一輪慘烈的金融收割,市場規則正在重補,國內經濟、民生都在修養期。
這個時候跑去莫斯科跟美蘇搶風頭,純屬愚笨。
最好的姿態,就是安分的“民間交流小國”,低調入局,悄悄吸收情報,默默攢自己的底氣。
想著美蘇兩極極致對立的文藝博弈,他腦子裡忽然跳出一段旋律。
《The Mass》。
那是他前世閒暇時打遊戲放的最多的BGM,旋律早己刻在腦子深處了。
在後世的網路傳播中,這首歌常年被誤傳為德軍軍歌。
因為這首歌自帶鐵血肅穆、殺伐凜然的氣場,流傳度極廣。
但真實的創作背景,與納粹、與軍方沒有絲毫關聯。
曲目旋律改編自中世紀經典曲目《布蘭詩歌》。
歌詞混雜了拉丁語、古德語、古法語的古老吟唱。
還有大量創作者憑空臆造、無實際釋義的音節,拼湊出一段莊嚴恢弘、史詩感拉滿的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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