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長神情嚴肅:“韓總,這家公司您要小心。”
韓毅抬起頭,不解問道:“這火烈鳥是什麼來頭?”
行長摸著光禿禿的腦袋想了想,便向韓毅解釋了起來。
火烈鳥可不是什麼正經營商企業,他是拉斯維加斯老牌頂級賭場。
背靠西西里黑手黨勢力,黑白通吃,在賭城深耕多年,人脈、手段、施壓渠道,遠超普通商業公司。
這個時候的維加斯,光鮮的娛樂產業之下,本就是黑幫的角鬥場,火烈鳥就是其中最老牌的巨頭之一。
“曼谷金沙賭場,是不是和他們一夥的?”
韓毅忽然想起曼谷也有一家來自拉斯維加斯的博彩公司。
行長搖了搖頭:“韓總,這美國的每一家賭場的背後,都是不同的幫派。”
聽到這裡,韓毅心中己經猜到了這個火烈鳥想幹什麼了。
......
第二天晚上,韓毅準時到了廣場酒店。
頂樓餐廳被包了場,只有一張桌子靠窗坐著兩個人。
年長的頭髮花白,穿著深色西裝,手裡夾著一支雪茄。
年輕的坐在旁邊,穿著深色夾克,腰板挺得很首,眼睛不時掃過門口,看起來不是隨從就是保鏢。
年長的那位看見韓毅進來,站起來伸出手:“韓先生,我是傑克·弗裡德曼,火烈鳥酒店的副總裁。”
他的手很粗,指節突出,跟華爾街那些養尊處優的銀行家不一樣。
韓毅握了一下,坐在他對面。
弗裡德曼示意侍者倒酒,韓毅搖著頭說“不喝酒”。
弗裡德曼也不勉強,自己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弗裡德曼先生,您說您能幫我拿下喜來登?”
弗裡德曼放下酒杯,把雪茄擱在菸灰缸邊上。
“亨德森不想賣,但他欠了銀行不少錢。他手上有幾家酒店的物業做了抵押貸款,有一筆快到期的,續貸被拒絕了。
如果我有辦法,讓他這筆貸款還不上,銀行就要收走他的酒店。
到那時候,就不是他想不想賣的問題了。”
韓毅看著他:“您的情報很準。”
弗裡德曼笑了:“做生意嘛,訊息就是錢。韓先生,你知道我是幹什麼的。金沙能做的事,我火烈鳥也能。”
韓毅己經驗證了心中的猜想,不急不躁的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悠哉遊哉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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