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背後的老闆,他們之間互相認識嗎?”
四人再搖頭。
白柏倒不覺得意外。
這四人背後的勢力可能在更高層級有聯絡,但他們這些底層執行者並不知情。
既然什麼都不知道,那就沒有審問的意義了。
“身上帶手機了嗎?辦了本地手機卡嗎?”
四人依舊搖頭。
白柏立即懂了,他們當真就是用完即扔的炮灰。
得罪人、犯眾怒的行為全是他們乾的,若是本地沒有反應,等他們鋪開了攤子,後面會有別人來摘果子,正式開展工作。
白柏無意瞭解那些老闆們下達任務時到底是如何吩咐的,反正結果就是,活幹成這樣,那就別幹了,本地不歡迎。
她拿出幾張白紙和筆。
“你們過來一人拿一張紙,把你們公司的詳細地址、公司名字和老闆姓名寫下來。”
“沒有公司名字的話,有個日常碰面的固定地址也行,不是老闆,但給你們派活發錢的哥啊姐啊的都算。”
四人接過紙筆,撅著屁股趴在地上寫字。
白柏繼續嗦粉。
一邊嗦粉一邊用精神力掃過他們的紙。
四個人,來自四個街區,只有兩個人寫了公司名字,萬事屋中介這種。
層層外包的僱傭關係,怪不得活幹得這麼糙。
糙得好啊,不糙的話,怎麼以此為由去把藏在層層幕後的最終老闆打一頓呢。
他們寫完字,白柏就將他們又收回空間,扔了飯後垃圾,給客廳拖了個地。
淺睡了半小時的午覺,養好了精神,白柏換上外出的衣服,將加密手機收進空間,風系隱身術,原地消失,瞬移走人。
四個街區地址,一個一個現場尋訪。
因為傍晚還要去肖媽那裡送餐,白柏的尋訪動作非常直接,找到紙上寫的地址,放出俘虜指認,把相關的人擄進空間。
去下一個街區。
這四人交待的地址,都藏在犄角旮旯裡。
小本生意,用不起昂貴的旺鋪,甚至有一個地址在居民樓裡。
東陵市災後至今人口大概還有個二百萬左右,一共三十多個街區,除了那幾個特殊功能的街區,其他街區平均居民幾萬到十來萬人不等。
白柏對每個街區的地理位置熟,但對各個街區內的街道排列、走向不太熟,靠她自己來尋人會很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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