撐到晚上九點鐘,晚餐時間結束,加上其他送餐的散人,一個個都跑軟了腿。
白柏有旱冰鞋也一樣累得慌,但當肖媽給她算好賬,一沓票子拿在手上,什麼累不累的,明天還能再戰。
一個午餐、一個晚餐,加起來入手小三百,這收入相當豐厚了,還得是冒險隊這樣的新興中產階層多起來才行啊,越多越好。
回到家裡,吃了一點遲到的晚飯,稍事休息一下,又接著忙家務。
把晾曬好的褥子一變二,原件留著,複製的鋪床上,水桶裡浸泡到現在的床品三件套洗出來。
沒有洗衣機,這大件難擰水,水系異能直接抽水,抽得乾乾的。
曬架不夠用,曬杆的長度只夠晾一件。
於是整體複製一套曬架,床單和被罩各搭一個,枕套掛在晾衣架上,再掛在曬杆的邊邊頭上。
因為剛剛儘量抽乾了水,這會兒晾上也不會在地板上弄一地的水漬。
最後,梳洗完畢,往床上一倒。
舒服~
白柏在床上翻來覆去,享受著不會嘎吱響的新床和鬆軟的新褥子,但沒到一分鐘,她就沉沉睡著了。
次日一早醒來,依然是天色矇矇亮的清晨。
似乎身體的生物鐘就認準了這個時段。
白柏很想睡個懶覺,她現在不用早起跨街區趕路了。
可是,剛翻身換個舒服姿勢,突然想到今天本是計劃趕去更遠的街區尋一尋鐵皮櫃等物件……
懶覺沒得睡了,只得起床。
順手摸了摸昨晚晾曬的床品,已經幹了。
不收。
繼續晾著,曬曬太陽。
晚上回來正好鋪床睡覺。
洗漱完畢,把破床單扔水桶裡浸泡上,隨便吃了點東西,套上旱冰鞋,出發。
這一趟路確實遠,用八步趕蟬都跑了兩個多小時,累得腿都軟了。
但沒白來,這個街區在末世前就是有名的裝修市場,沒有住宅,全是店鋪和作坊,被國家重新接手後分配給了手藝人經營。
白柏想找鐵皮抽屜櫃,分類上屬於辦公傢俱,來這地方找最穩妥。
進入街區後,白柏立即換上旱冰鞋,嘴裡含著水果糖,一股小風在背後推著自己走。
實在沒力氣蹬了。
隨意地走進第一條街,尚未逛完,就看到了好幾家賣各種鐵皮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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