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跌撞撞地試了半路,還真讓白柏找到了規律。
徒步趕路的時候,將風旋加註在雙腿上的思路是對的,背後推的思路更適合穿旱冰鞋的時候。
於是,先練徒步趕路。
一再重複地將風旋平均地裹住雙腿,以八步趕蟬的跑姿向前衝,失去平衡就立即停下,重新調整好再出發。
最大感受就是變相減輕了分體式雨衣的重量,跑起來很輕快。
異能全靠精神力的控制和支援,但是,源晶夠用,只管練。
跑著跑著,下了大半天的雨勢終於漸停,變成了毛毛細雨。
白柏扯著雨衣前領抖了抖風,跑出汗來了,但不能脫。
這毛毛雨她可太瞭解了,撐傘嫌煩,不撐傘又會溼得像被牛舌頭舔過一樣。
眼看著快要走到自己街區外圍了,白柏閃身進入異植叢,把雨衣全部脫了,只穿著雨鞋。
溼就溼吧,不然這麼一身又新又好的雨衣,在筒子樓小區太乍眼了。
尤其以原主的收入水平來說是絕對買不起的物資。
還是得再弄個輕薄雨衣。
一次性雨衣的那種性質。
白柏套好髒兮兮的外套,回到夯土路,一邊走一邊盤算要添置的新東西。
那種稀薄的一次性雨衣是有賣的,不是末世前的存貨,就是新生產的,十塊錢一件,還沒一雙雨鞋貴。
終於回到自己所住的街區,白柏腳跟一轉,先去邊緣處的破舊雜貨店買雨衣,這種邊緣區的小店做的就是這種過路生意。
店主做生意當然也不熱情,聽到白柏說只要一件輕薄雨衣,啪地一下直接扔過來,揚起櫃檯上一層薄灰。
白柏一手扇著灰,一手從空間拿出十塊錢付賬走人。
老闆收錢時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住這破街區的能有什麼有錢人,裝什麼相。
輕薄雨衣一進空間,一變二、二變四,依舊用一備三。
雨勢不大的時候,輕薄雨衣還是很好用的。
白柏取出一個,拆開包裝抖開來套上身。
這就是前襟開門的徒步雨衣,小風一吹就緊貼身上。
湊合用吧,十塊錢呢。
白柏沿著街區外圍走,別看她住筒子樓,能住筒子樓的都算有穩定收入的人群了,還有露宿街頭的真·赤貧人群。
她走到雙方生活區的交界處,邊走邊外放精神力偵察周圍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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