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菜太多,她都不必二次複製,留一個做底樣就行,其他的都可以吃掉。
甚至底樣都不必留,因為明天仍然要去肖媽小炒,還會複製到當日新做的。
白柏取了一份飯和一個清炒菜葉,菜葉味道微苦但是脆脆的。
吃完後騰出的空飯盒,正好用來盛湯、吃肉、啃骨頭。
吃得她滿嘴流油,連打飽嗝。
一邊反省這頓吃撐了,孱弱的身體可能承受不住,一邊麻利地收拾善後,肉骨頭裝回空飯盒裡明天見機扔掉。
擦嘴、洗手,撒開雙手往床上一倒。
哈出一口長氣。
幸福~
躺著躺著,飯困一來,呼哧一下就這麼睡著了。
沉沉一覺醒來,夜色依舊濃黑。
白柏睡姿不良,齜牙咧嘴地摸黑坐起,劃了一根火柴。
她吃完晚飯天色都是亮的,以為只是躺一下放鬆放鬆,沒想到就這麼睡著了,完全不知道現在幾點幾分,不過睡了這一覺後腦子倒是挺清醒。
火柴很快就燃盡了,但這一點點光亮時間對白柏來說已經足夠。
她站起身,摸索著來到陽臺的小爐子前,劃亮一根火柴看一眼爐膛裡的柴禾,扯一張廁紙點著了塞進去引火,並再補兩根枝條,確保爐火能燃起來。
燒點熱水擦個澡。
擦澡的熱水,自然是桶裝淨水,那怪味的自來水只用於洗手和洗衣服。
身上恢復清爽後,藉著爐膛裡的火,將換下來的內衣短袖和襪子都搓洗了,掛在曬杆上。
接著,用控水異能,將溼衣服上的水儘可能地抽取到桶裡。
淅瀝瀝的,一會兒一股水線激射出來,一會兒又貓尿一樣滴兩滴。
使了好一會兒勁後,再摸了摸衣服,還真有用,衣服沒那麼溼了,更像是晾了一天後本來幹了但碰到下雨又返潮的那個潮勁兒。
白柏繼續努力了一會兒,但怎樣都擰不出水來了,只得將爐子擺在衣服底下,利用餘熱加速烘乾,不然天亮前衣服幹不了。
堅決不給後樓的鄰居看到什麼異常情況的機會。
髒外套依舊不洗,那是她的保護色。
把現場收拾乾淨後,白柏坐在床上開始折騰對講機。
依然是早上摸索過的那一個,再將空間裡的備用鋰電池全部拿出來,一塊一塊換上開機、關機、換電池、開機、關機、換電池……
不厭其煩地把所有鋰電池全摸了一遍。
找到了其中電量最多的一塊,85%的電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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