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打個照面,那三人微愣一秒,頓時目露兇光。
白柏根本不怕他們,一邊往外走,一邊趁著警員們沒注意,抬手在自己脖子上比劃了一個割喉的威脅手勢。
原主死了,她一直記著。
然後,甩頭走人。
今天沒機會收拾他們,等著吧,來日方長。
不用精神力扇他們大巴掌,是因為這一招已經用過了,大家的記憶還新鮮著呢,再來一次不就讓警員把所謂的“精神系大佬”嫌疑人跟自己掛上鉤了?
走出警務所,白柏與管理員握手道別,在那些看熱鬧的居民圍上來之前趕緊開溜。
她一個穿越來的,確實不清楚打瘋狗有獎金的事,也沒深究原主是否有相關記憶,但這些居民會不清楚?
財已露白當然要趕緊跑。
有些腿腳快的居民,確實去追白柏了。
但白柏年輕腿腳更靈活,她跑是跑了,但沒撒腿狂奔,而是就近躲進死角角落,套上旱冰鞋再跑。
風系異能調動的小風在身後輕輕一推,不用她自己蹬,嗖地就跑老遠。
甩到那些不知目的的筒子樓住戶,白柏跑到街區邊緣的木器店,將那歪腿凳子修好,再跑進夯土路,八步趕蟬,啟動啟動。
回到小區辦公室的管理員,填了一張退租單,辛苦地爬上十樓,將單子貼在了白柏退租的房門上。
管理員下樓沒多久,這張單子就被周邊鄰居看到了,還有人去敲對門王姨家的門,問她知不知道白柏突然退租這事。
王姨搖搖頭。
“退租她沒對任何人說,但我早幾天前就知道她有這想法。”
“為啥?這還能提前幾天看出來?”
“精氣神不一樣了呀,以前死氣沉沉的,我都怕她哪天猝死。這幾天就變了,臉蛋乾淨了,人也一天比一天有精神,這就是人走好運有好事的象徵。吶,今天人就退租了。”
“走前還打了一隻瘋狗。”
“那可不,人都退租了還能再掙筆獎金,你說這是不是走好運了?”
“真的誒!早一會兒晚一會兒,這獎金都落不到她手上。”
“人也聰明,及時跑了,叫路路通相關的人想遷怒她都找不到人了。”
“呵呵,他們哪還敢啊,那口氣還沒發出來就憋回去了,那鋼筋那麼粗,聽說把瘋狗的骨頭敲得梆梆碎,正常人誰捱得住一下?”
“嘁,笑死人了。”
王姨跟鄰居們淺聊一會兒就各忙各的去了,人已搬走了,再聊什麼都是無趣,最多是王姨設想一下將來的新鄰居會是什麼人。
等到白柏退租的訊息在整個小區傳播開,她跟路路通公開的恩怨沒人提了,倒是那屋子很多人搶租,都說那是順利發展正常退租的屋子,要沾沾喜氣。
結束拘留,回到家裡的張浩三人聽說了這個八卦訊息後,想到白柏那時候的威脅手勢,臉都氣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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