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開了小啤,淺喝一口,咂咂嘴,味道怎麼說呢,以她一到夏季就愛喝一點啤酒的經驗來說,真是寡淡啊。
但是能喝,當飲料湊合喝喝,不嫌棄,都這末世了,還能搞到含酒精的飲料,要啥腳踏車。
再開啟小白嚐了一口,酒味比小啤強一點,頭頂小風一吹,臉蛋發熱,有點暈乎。
白柏趕緊將小白收起來,這不是她的酒量,是原主的,比她還差。
最後擺出飯菜,一口酒,一口菜,偶爾扒口飯,美滴狠!
吃飽喝足,趁著時間尚早,接著收拾屋子。
比照著臥室那邊窗戶的寬度,找出一根長度合適的金屬伸縮杆,套上異植做的植物門簾,放好梯子爬上去,以門簾當窗簾。
門簾沒有窗戶那麼寬,長度也差一點,導致圍著窗戶四邊框都漏光。
白柏不嫌棄,她本身也不喜歡全黑的臥室,掛個簾子只為遮光。
夏天天色亮得早,她嚴重懷疑這些天,天天醒那麼早,除了有可能是原主的生物鐘,是不是還有天光的影響?
門簾只裝這一個,客廳那邊的窗戶要用來晾曬,不能遮擋。
接著她將浸泡了一天的破床單給洗了。
這個沒扔,洗乾淨再複製幾塊還能接著用。
這是原主從自家房屋廢墟里扒出來的物資之一,用到現在就剩這床單了,看在是純棉材質的份上,當墊布、當包袱皮,甚至剪了當抹布都行。
洗澡洗衣服,一番零碎家務處理完畢,白柏給萬能充插上新電池接著充電,手錶設好早上的鬧鐘,關燈睡覺。
她終於不用天剛矇矇亮就起床,可以安安穩穩睡懶覺了。
次日清早,白柏隨著生物鐘醒了一下。
窗戶有門簾遮光,背靠背放置充當隔牆的貨架,又擋住了客廳那邊窗戶的光線,一時間判斷不了時間,摸到頭邊的手錶看了一眼,才剛五點多。
鬧鐘定在八點。
放下手錶,翻個身,接著睡。
而且,很快又睡著了。
直到被鬧鐘叫醒。
這一覺是真的睡爽了,被鬧鐘叫醒後神智清醒,可就是賴著不起,僅是下床拿來收音機,調個頻道隨便聽聽。
這一賴又賴到九點,總算是磨磨蹭蹭地起床洗漱了,將晾乾的舊床單收了,再一口氣複製到十條床單,收起來慢慢用。
曬衣杆繼續支著,那一厚一薄兩床被子拆出來曬一曬。
同樣一晚上晾乾的衣服,掛到曬杆的邊邊頭上,這是天天換洗的衣服,讓下午的西曬陽光好好曬一曬。
繼續磨蹭到十點,還拿了張紙梳理了穿越以來的時間線,重新畫正字。
6-16號穿越來的,今天6-25號,整整10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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