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開門進屋,反鎖房門的同時,白柏掃了一眼自己室內,反省大意了。
她搬進來的時候,整個樓還沒幾個租戶,是這住進來的個把月裡,租戶才陸續搬進來。
但家門口兩個鄰居始終沒人,就疏忽了自家的防護,沒有放置遮擋視線的玄關櫃,不然以後她這開關門,只要兩邊鄰居在走廊上,腦袋一撇就能把自家看得清清楚楚。
白柏立即在空間裡複製一個新貨架,拿出來正對家門擺放充當玄關櫃。
門簾也複製一個,穿進一根曬杆,掛在貨架上。
變相形成一個雙面櫃的效果。
這才鬆了口氣。
接下來幾個小時,充分考驗了房門的隔音性。
外面吵死了。
牆壁的隔音還是可以的,可能是自己的位置是走廊頂頭,只有兩邊洗手間和廁所跟鄰居是共牆,關上門後,主室這一塊就好多了。
但他們開著門喝酒唱歌,比拼音量似的,門對門的對吼,走調也要唱,聲音從門縫底下往屋裡鑽。
白柏保持著頭頂納涼的小旋風不動,一心二用,再凝出兩個風系隔音罩分別罩著自己左右耳朵。
世界安靜了。
白柏關了燈,走向床鋪躺下。
閉起眼睛的同時,也正好試試等她睡著後,現在的精神力強度能不能維持潛意識控制能力,保護這兩個小異能不要在她睡著後消散。
一夜到天亮。
頭頂小旋風依舊在吹著,耳邊隔音風罩也在。
白柏坐起身先是呆了片刻,然後悔得直拍自己巴掌。
精神力強成這樣早該做這試驗了,白白熱了這麼多天。
刷牙洗臉的時候腦中仍在覆盤,才琢磨過來,會不會跟這七天的高強度實戰有關。
高壓、高專注、高頻使用精神力,產生了適應性突破?
因為休息不好,心裡一直憋著不高興,時間一長,精神力和潛意識達成了一致意見?
有了這樣一個大致能接受的自洽解釋,白柏就愉快地接受了現在的好處。
隨便吃了些東西,撤了兩個小異能,準備出門提車。
一開家門,走廊上滿地的酒瓶和吃剩的飯盒。
兩邊鄰居家門緊閉,不知道是誰家的,也可能是兩家都有份。
白柏踮著腳,皺眉繞過,臨下樓前回首看了一眼那兩家房門。
希望等她回來時走廊打掃乾淨了,不然她自有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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