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接了委託,自當盡力嘛,換個角度想,幸虧這次是對面付錢,不然你們想要接回大活人,委託費是要漲價的哦。”
“那是那是。”
“至於接收其他傷員,可以再緩兩三天,我後來過來聽訊息。你們做好賬,花了多少錢報給我,我送人的時候將辛苦費一併給你們。後面這一波是做善事了,沒道理虧本行善,收支平衡是最起碼的。”
“好的好的。”
雙方談完,照片也給了他們,白柏回家休息。
金老大哥倆分工合作,金老二趕去倉庫做後續安排,他大哥帶著照片去聯絡認得的各個老闆。
傍晚五點多,白柏又出門,來到肖媽小炒送餐。
白柏這兩個晚上沒露面,肖媽知道她幫金叔辦事去了,本來就是她介紹的。
現在人來了,她也不打聽辦的是什麼事,就是正常相處,有單就派,沒單就歇著。
白柏控制著送餐速度以此來控制時間,確保晚上八點之前她正在外面。
她現在送餐可省事了,仗著瞬移隨便來去。
也是跑熟了的緣故,知道當前時間那些送餐的地址附近有什麼僻靜角落可以當她的安全落腳地,才能如此肆無忌憚。
八點差五分的時候,白柏利用瞬移,無聲地消失在了天潤街區。
她替金叔取過幾次貨,記得那個倉庫在倉庫區的具體位置和距離。
跟去金星街區的路程差不多。
隱身術也用上了。
直接出現在倉庫大門外。
大門很貼心地大敞著。
外面寬闊的車道上一輛車都沒有。
但順風耳能聽到不遠處的岔路口有多人交織的沉重呼吸聲。
這無關緊要,顯然是等著接應傷員的人手。
白柏走進沒有開燈的漆黑倉庫。
她沒戴頭燈,僅用精神力一掃,整個大倉庫就在腦海中有了投影。
清出了一半的地面,大部分的貨物堆到了倉庫另一頭。
清空的地面上,鋪著蓬布,放著十個簡易擔架。
白柏先卸貨。
空間裡那成堆的貨物安靜地出現在倉庫地上。
她當時怎麼收的,現在放出來就是什麼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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