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默默關上車窗，將飲料分給車裡的另兩位同事。
然後，抓起車上的通話器，呼叫店裡正吃飯的三人。
“我們也暴露了。”
“她出來就直奔著我們過來。”
“被她送了三瓶飲料。”
“你們倒是吃得挺好，紅燒肉，排骨湯？”
“哼，給我們打包同樣的，不然等著瞧。”
店裡三人聽完通話，一臉無語，不解是怎麼被白柏發現的，只能歸咎於精神系大佬的特殊能力？
但也正好，不用想著盯梢觀察的事了，叫來服務員照著桌上又下了一份同樣的菜要求打包，然後結賬，繼續吃完自己的，等打包的飯菜送來，提著就走了。
白柏送完餐回來，看到那七座車仍在路邊停著，友好地揮揮手，然後錯身而過，開門進店。
十多分鐘後再度出來，繼續送餐。
七座車裡的三個人，這一晚上就看著白柏來來去去，勤勤懇懇地送餐掙錢，直到九點鐘左右結賬回家。
店裡其他幾名送餐員，都用上腳踏車了，卯足了勁就是沒有白柏送得快。
她知道有人盯梢觀察，老實幹活，蹬著旱冰鞋在街上穿梭，等進了樓道才用瞬移直接上樓。
今晚的酬勞也跟平時差不多。
結賬出來，白柏還滑行到那七座車前，敲敲司機位的車窗。
車窗放下來一半。
“我結賬了，今晚結束了，大家晚安。”
“晚安。”
司機板著一張臉憋出兩個字，帶著一絲無奈認命的味道，可能還有一點點哭笑不得。
白柏說完就走，彷彿就真的是來打個友好的招呼。
車裡六人無語地目送白柏漸行漸遠，啟動車子，大燈照亮她前方的路，看著她拐進路口，司機才踩下油門，掛檔走人。
“現在完全是打明牌了，明天還來嗎？”
“不知道，讓上面頭疼去吧。”
六人回去報告，上司聽完也有點想不通。
相比仙塘街區那一群一群牛皮轟轟的覺醒們，這個白柏友好得過分了，一點脾氣都沒有的？
上司想不通就不想了，繼續上報，讓上面頭疼去吧。
上面收到報告，也不費自己的腦筋，轉給了心理專家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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