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半晌,‘對方正在輸入’明明滅滅,好幾分鐘過去幹脆徹底沒了音信。
失落地摁滅手機螢幕,扔到一邊。
問前面開車的陳卓:“國內最近什麼情況?”
陳卓僅用兩秒就理解老闆的意圖,“聽蘭姨說太太每天都早出晚歸,駱駝灣專案負責人那邊,說是太太最近把重心全部聚焦在宣傳和業態引進上。看得出來,太太是真的很想做出一番成績。”
沉默了下,陳卓又道:“聽蘭姨說,太太最近只顧著忙工作,整個人都瘦了一大圈。”
厲衍舟眉心微微皺了下,“不是告訴過蘭姨,每天變著花樣做飯送到她公司?怎麼能瘦?”
“蘭姨是按您的吩咐在執行,甚至每天的菜都給我發了圖片,補品也是每天不重樣地做,可太太吃下的卻很少。”
又是一陣沉默。
男人沉聲開口:“告訴底下的人,剩下的問題,一週之內解決完。”
“好的厲總。”陳卓下意識睨了眼後視鏡裡的男人。
一週,恐怕是他給到的極限了。
-
次日。
泓遠地產總裁辦。
蘭姨如往常一樣,中午飯點過來送餐。
舒凝開完會回到辦公室,看到擺得滿滿一大桌的食物和燕窩,問蘭姨:“怎麼今天送這麼多過來?”
蘭姨笑著說:“是先生的吩咐。別看他遠在瑞士,心裡一直都惦記著您呢。”
舒凝默默看著食物,心臟狠狠收縮了下。
猶豫幾秒,蘭姨又勸:“太太,你們心裡明明都有對方,這次先生回來,您就原諒他吧。”
舒凝淡淡“嗯”了一聲。
他們之間,好像並不是她原不原諒的問題。
而是一道永遠也無法解開的死局,加上他或許,已經在慢慢將她從心裡趕出去,接納更合適他的新人了。
蘭姨離開後,她又一次點開蘇楠朋友圈。
第一條是有關這次瑞士峰會的最新報道,點開連結,裡面國內外大佬齊聚。
厲衍舟站在演講席上答記者問,面色從容,氣場沉穩冷峻。
往下翻,其中有一張,是他和蘇楠同框。
旁人鏡頭下,兩人自然對視交流,氛圍鬆弛默契。
舒凝心臟狠狠揪著,刺痛感密密麻麻,由心口的位置蔓延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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