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凝下樓時，那輛囂張又霸道的黑色庫裡南已經停在路邊。
車窗半降，厲衍舟坐在後座打電話。
舒凝坐進去，不經意往他領口看了眼，眼眶微微一滯。
那條領帶……
是她買的。
一絲不苟系在他脖頸上，精緻又禁慾。
前面開車的陳卓開口問她：“太太，我們去哪兒？”
厲衍舟還在通話，怕打擾他談事，於是用口型問他‘吃烤肉可以嗎？’
厲衍舟看了看她一張一翕，粉潤誘人的唇瓣，俯身過去，在上面輕啄一口：“你說了算。”
舒凝：“……”
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她給陳卓說了地址。
車子平穩滑入主路。
厲衍舟捉住她小手揉捏把玩，另一隻手舉著手機談著工作。
舒凝任由他捏著，轉頭看向窗外。街景一幀一幀往後退，路燈次第亮起，把整個城市染成琥珀色。
車子在一家韓式烤肉店停下。
厲衍舟下車之前掛了電話，就把手機丟給了陳卓。
並叮囑說約會期間，任何電話進來都不要打擾。
進到店裡，兩個人面對面而坐。
這家店舒凝和宋聲聲陸子堯經常來，味道很不錯。
再看對面的厲衍舟，他吃飯好像從來都是一副慢條斯理的樣子。
看不出特別愛吃什麼，也好像……沒什麼特別討厭的食物。
“你平常也吃烤肉嗎？”舒凝邊烤著五花肉邊跟他閒聊。
“當然。”厲衍舟說：“這家店我回京都也經常光顧。”
舒凝倒有些詫異，“還以為像你這樣的大老闆，從來不進這種平價飯店。”
“怎麼還帶濾鏡的？大老闆就不是人了？”厲衍舟把烤好的肉放到她碗裡，語氣稀鬆平常，“我從小生長在京都，小衚衕裡的特色美食也是我的最愛。”
這倒是挺出乎舒凝意料的，“豆汁和炒肝那種重口味食物，你也吃？”
厲衍舟反問，“很奇怪？”
“就挺意外的。”舒凝說：“那兩樣東西是我最不能接受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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