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她表演完，舒凝平靜道：“我結婚了。”
宋聲聲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你說什麼？”
“我結婚了。”她又重複一遍。
宋聲聲只感覺自己十二指腸都在震驚中裂開了，“等會兒！你你你讓我消化一會兒！”
車廂一陣沉默之後……
“所以那個拐走我閨蜜的姦夫到底是誰？難道是……沈煜？”
舒凝：“……思維發散很好，下次還是別發散了。”
“靠！該不會是厲衍舟吧？！”
舒凝一點也不意外她這個反應，波瀾不驚地點了點頭：“嗯。我們協議結婚，為期一年……”
舒凝三言兩語把跟厲衍舟之間的事交代清楚。
宋聲聲聽完，一整個被雷得外焦裡嫩。
安靜了會兒，她欲哭無淚：“意思是，你要讓我幫你保守這個秘密一整年？！”
“天殺的舒凝凝，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你就不能無視我的恐嚇，抵死不說嗎？你知道幫別人保守秘密，對我來說是件多麼多麼痛苦的事嗎？！”
舒凝就知道會這樣，“我瞎說的。你就當聽了個笑話。”
“……”
等冷靜下來，宋聲聲又問：“一年婚姻，換來五個億賠償。兩套豪宅，還有數不盡的首飾和包包？”
“呃……你要這麼理解，也沒錯。”
宋聲聲分析著，結果給自己分析笑了，“關鍵你還可以擁有厲衍舟一整年合法使用權，有錢拿還有大帥哥可以睡。”
“呃……” 這也太直白了。
“所以你就這麼水靈靈相信他，只想跟你保持一年婚姻關係了？”
“不然呢？”舒凝問她：“總不能相信他想跟我過一輩子吧？”
“他說什麼你都信啊？讀書讀傻了？”宋聲聲恨鐵不成鋼地拍了拍方向盤，白眼都快翻到天靈蓋，“我就說厲衍舟對你有意思吧，你還不信！”
“是他親口說，只要一年婚姻幫他應付當前危機。一年後雙方恢復自由身。”
頓了頓，舒凝又道：“成年人的感情，不都是階段性的麼？誰認真，誰就輸了。”
不談感情，也不用誰對誰負責，只在乎當下，舒凝覺得這沒什麼不好。
“你可真是清醒得可怕啊！”宋聲聲癟著嘴巴甩了甩腦袋，“寶兒，你別看他說了什麼，你要看他做了什麼啊。你想的是階段性，可厲衍舟未必這麼想。”
舒凝抿緊嘴巴不說話。
仔細想來，厲衍舟對她好像除了生理性喜歡，其他地方，的確好得沒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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