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舒泓遠厲聲叫住她。
舒凝腳步一頓。
舒泓遠走到她面前：“周墨現在人在ICU，周家今早堵上門來讓我給他們一個交代。擺明了說這件事他們不會善罷甘休！”
“想要交代應該找警察，而不是上門來堵你。”舒凝音色疏冷：“你去問問他們，敢找嗎？”
“你……！”舒泓遠被她堵得啞口無言，這才開始細細審視起面前這個女兒。
舒凝從小性格溫順，從不惹事生非，何時見過她這麼剛的一面？
似乎想到什麼，他銳利的眸重重一瞇：“揍他的人，到底是誰？”
舒凝冷笑了聲：“不是自詡人脈廣嗎，幹嘛問我呢？”
把舒泓遠氣半死出來，舒凝看路邊那條髒兮兮的流浪狗，都覺得可愛極了。
在車裡找到兩根餓了用來墊肚子的火腿腸丟給它，開開心心駕車走了。
車子停到宴京集團樓下，摁下直通總裁辦的樓層按鈕。
還不到下班點，員工電梯沒什麼人。
跟她一同乘坐的，還有兩名宴京的女員工，看到她按的是總裁辦樓層，不由得多打量兩眼。
其中一個湊到另一個耳朵邊小聲說：“誒，你看到了嗎，那個女生好漂亮啊！她去的是總裁辦，該不會是厲總女朋友吧？”
另一個說：“不能吧。厲總女朋友不是周翡周大明星嗎？據說她最近出演那部超級大製作，背後金主就是厲總。”
“我去，這瓜我怎麼不知道！群裡的課代表呢，死哪去了？”
“咱厲總什麼人你還不知道嗎？在群裡討論他私生活是嫌命太長了呀？周翡微博底下評論都瘋了，你看了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哦。”
兩人討論聲音極小，不過還是悉數落進舒凝耳朵裡。
電梯‘叮’的一聲開啟，兩人出電梯前又不約而同地看了眼舒凝。
片刻後，電梯在總裁辦的樓層停下。
上次來過，她輕車熟路往厲衍舟辦公室走去。
首席秘書姓白，國外到國內，跟了厲衍舟3年多，專業能力強，她是除陳卓以外，第二個能輕鬆讀懂老闆微表情的人。
見舒凝過來，白秘書邁著高跟走過來，面容和善地招呼她：“舒小姐您在會客區稍等片刻，厲總在裡面談事，大概再有十分鐘結束。”
“好。”舒凝頷了頷首，走到靠窗邊的沙發椅坐下。
前面的矮几擺著一本雜誌，封面是周翡為某旅遊網站拍的廣告。
舒凝睨了眼，把目光看向落地窗外遠處的建築。
秘書端來咖啡。
舒凝回眸道了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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